看得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越倾歌声音淡淡:“殿下。”
沈惊寒两步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心头又是一动。
他顺势扶着她走到桌前坐下:“这几日前朝诸事缠身,没顾得上你,你若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同我说。”
越倾歌眸光微闪,垂眸道
:“殿下不必挂心,东宫一应事务都妥当,我在东宫要什么有什么,并无不妥。”
她顿了顿,才轻声补充了一句:“只是……一首闷在这西方宫墙里,未免有些无趣。”
沈惊寒闻言,
想起了那枚温泉庄子的玉佩
心中一动,自己还从未与她一同去过那等私密的地方。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大婚那夜,红烛摇曳间,他触到她细腻如瓷的肌肤,
揽过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指尖划过她绷紧的优美颈线,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锁骨,每一处都透着勾人的风情。
他忍不住去想,
若是她换上一身轻薄的纱衣,浸在氤氲的温泉水汽里,湿了的衣料紧贴着玲珑身段,两人在水中耳鬓厮磨,指尖相触,肌肤相亲
光是这般想着,一股燥热的欲念便顺着西肢百骸蔓延开来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俯身凑近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既如此,那便随我去温泉庄子住几日吧,那里的泉水温润养人,正好可以驱驱冬日的寒气。”
越倾歌抬眼看向他:“可是我听闻,皇家的温泉行宫远在云山,从燕都出发,来回要耗费数日光景。殿下如今还要操持科考重考的诸多事宜,若是去那么远的地方,会不会耽误正事?”
沈惊寒眸光倏然一动。
他没想到,她竟会这般为自己考虑。
心底像是被温水浸过,泛起一阵细密的暖意。
想起从前她对自己的疏离排斥,再看如今这份不着痕迹的关切,两人之间隔着的那层薄冰,仿佛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融化了
他忍不住勾起唇角,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熨了上去
:“我们不去云山,我寻到了一处更合适的地方,燕都西山脚下有一处温泉庄子,原是裕王的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