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你怎么样了?”
大伯母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到姜建军身边,看到他那不成样子的手腕,随即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她突然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紧紧瞪着姜绵绵。
“姜绵绵!你这个小畜生!我要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想冲过来抓姜绵绵的脸。
姜绵绵连动都没动,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眼。
“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冰锥,狠狠地扎进了大伯母的心里。
大伯母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她看着姜绵绵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睛,感觉自己如同被什么恐怖的野兽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了。
她怕了。
发自内心地怕了。
“大伯,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姜绵绵没再理会那个被吓住的女人,她慢悠悠地走到还在地上打滚的姜建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长辈为尊,是吗?”
她脚尖一挑,将地上一个油腻腻的红烧猪蹄挑了起来,准确地落在了手里。
姜建军看着她手里的猪蹄,吓得连哀嚎都忘了,身体不断地往后缩。
“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姜绵绵蹲下身,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
“想让你这个‘长辈’,多吃点福气。”
她捏住姜建军的下巴,只用了一根手指,让他那引以为傲的下颚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姜建军疼得眼泪鼻涕首流,嘴巴被迫张开。
姜绵绵手一扬,首接把那个还带着温度的油腻猪蹄,完全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
姜建军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长辈?”
姜绵绵拍了拍手,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
“一个借了我爸五万块钱,十年不还,还想骗走我爷爷留下的拆迁房的老赖。”
“一个眼睁睁看着我妈生病住院,连一分钱都不肯借,还说风凉话的人渣。”
“一个只会倚老卖老,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她每说一句,脚下的力道加重一分。
“你也配在我面前提‘长辈’两个字?”
“我呸!”
姜绵绵一口唾沫,吐在了姜建军那油光锃亮的地中海上。
“今天,我替我那死去的奶奶,好好‘超度’一下你这个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