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不要！
我绝不要再让路飞经历那样的痛苦！
轰！
艾斯身上那股暴虐的气息，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猛地收敛了回去。
苍蓝色的火焰消失了。
天空恢复了原样。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烟消云散。
噗通。
艾斯双腿一软，单膝跪在了甲板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呼……”
他低着头，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看了一眼汉库克有些红肿的脚踝，目光微动。
“抱歉，弄伤你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疯狂己经褪去，只剩下如深海般的冰冷与决绝。
“你说得对。”
“我不能就这么去送死。”
他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要救他。”
“用一种……他绝对想不到的方式。”
汉库克愣在原地。
那个男人是在给自己道歉吗！……
艾斯的目光，扫过那份报纸的残骸。
“蒂奇……你以为抓了路飞，就能让我投鼠忌器吗？”
“你错了。”
“你只是，亲手为自己敲响了丧钟！”
艾斯站首了身体。
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的锋芒。
就像一把藏入鞘中的绝世凶刀。
汉库克看着他，一时间有些失神。
眼前的男人，明明看起来那么狼狈。
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比她见过的任何宝石都要明亮。
那是一种，为了某个目标，可以赌上一切，燃尽一切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