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艾斯咳了咳，再次挣扎着爬起，冲了过去。
砰！
又是一拳，被轻松打飞。
“再来！”
砰！
“再来！！”
砰！砰！砰！
在这个没有时间概念的空间里，艾斯不知道自己被打倒了多少次。
一百次？
一千次？
一万次？
他的意识体，己经变得有些模糊。
甚至开始出现裂痕，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但他那双眼睛，却在一次次的死亡中，变得越来越亮。
他在挨打。
他在用自己的灵魂，去记忆卡普的每一次出拳。
记忆那股看似朴实无华，却能摧毁一切的力量，是如何流动的。
“不是单纯的硬化……”
再一次被卡普一记手刀劈在肩膀上。
艾斯感觉自己的半边身体都失去了知觉。
但他没有放弃思考。
“他的霸气……是活的……”
“像水一样，无孔不入……”
“在接触到我的瞬间，才会爆发出真正的力量！”
“这就是……霸气的极致爆发吗？”
他回想起汉库克那一脚，回想起梦中麦哲伦的毒。
那些力量，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渗透！
而卡普的霸气，则是将这种渗透和破坏，发挥到了极致！
“原来如此……”
艾斯再一次被卡普按在地上，用膝盖顶着后心，动弹不得。
黑暗和剧痛，不断侵蚀着他的精神。
但他没有挣扎。
而是闭上了眼睛，放空了所有的杂念。
用心去感受那股压在自己身上的，如同山岳般沉重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