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这些不懂风情的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个为爱痴狂的女人……”
“噗!”
鼯鼠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未来的……孩子?
他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黄金箱子。
又看了看汉库克那副唯爱至上的表情,鼯鼠彻底无语。
这女人,脑子有病吧?
谁家的孩子是装在箱子里的?
而且,你不是号称最讨厌男人吗?
哪来的孩子?
“汉库克,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鼯鼠强忍着拔刀的冲动,“我再说一遍,打开箱子!”
“不……不要!”汉库克哭得更伤心了。
“里面……里面是哀家的结晶!它很脆弱,经不起检查的!”
“要是……要是它有什么三长两短,哀家……哀家就不活了!”
说着,她竟然真的做出一副要跳海自尽的架势。
鼯鼠:“……”
他身后的海兵们,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打吧,对方是七武海,还是个女人,传出去不好听。
不打吧,这箱子确实可疑。
就在这时,汉库克怀里那颗伪装成宠物的蛋,轻轻地晃动了一下。
汉库克立刻像是护崽的母鸡,一把将蛋抱得更紧了。
“宝宝不怕……”
她用一种温柔到能溺死人的声音,对着怀里的蛋轻声安抚着。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鼯鼠的嘴角,在疯狂地抽搐。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正在被这个女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够了!”
他终于忍无可忍,大吼一声。
“波雅·汉库克!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要么,打开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