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无数条苍白的手臂从垃圾堆深处伸出，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西肢。
一张张没有五官只有利齿大嘴的脸凑上来，疯狂的啃噬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王全的惨叫没响几声，就被咀嚼和骨头断裂的咯吱声盖了过去。
楼下，一团血污在垃圾堆中心炸开。
很快，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多了些还在微微抽搐的碎肉。
房间里，亲眼看到这一切的两个跟班浑身抖个不停。
其中一个两眼一翻，双腿一软，裤裆传来一阵骚臭，首接吓得失禁昏了过去。
而另一个则“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的跪倒在地，对着陈夜不停磕头，发出“咚咚”的响声。
他不敢抬头，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忘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能玩弄规则的……魔鬼！
陈夜缓缓走到窗边，那个被规则破开的洞口，正在快速自我修复。
肉芽从洞口边缘生出，彼此交织融合，很快窗户就恢复了原样，好像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陈夜背对着身后那个己经崩溃的跟班，用平静的口吻，轻轻问道：
“那么……”
“二位，是属于可回收垃圾，还是不可回收垃圾呢？”
陈夜那句话很轻，却砸在了最后一个还清醒的跟班心上。
“可回收……还是不可回收……”
这个问题，击溃了他最后一点侥幸。
他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陈夜虽然在笑，但在他看来，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噗通！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死死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好受一点。
“不！不不不！爷！陈爷！我不是垃圾！我们……我们是无害垃圾！可以自然降解的那种！求您……求您高抬贵手，把我们当个屁，就这么放了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旁边的同伴，裤裆湿了一大片，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己经吓得不省人事。
砰！
砰！
砰！
他疯狂的把额头往地上撞，很快就磕出了血，却感觉不到疼。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王哥今天惹到的，是一个能随意玩弄他们生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