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川辉夜捏著那份贺卡又想起八云见月。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男生,他的行为种种都超出琉璃川辉夜对於这个世界的认知。
“我所不为,世人皆会失望。”
琉璃川撇了撇嘴,这种说辞跟那些大臣的竞选誓词一样充满著冠冕感。
对方大概是一个心思很纯粹的男生,琉璃川走到贺卡上的地址,按响了门铃。
“我说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啊?”
天空中飘落的雪覆盖了东京都里面的街景,同样也覆盖在了八云所在的不知名工厂上。
这里不知道所处何地,往外看去儘是一些冰凌掛梢的场面。
“怎么了?”
从废弃工厂里面的公用厕所出来,八云甩了甩手上的白色硝粉。
这大概是他今天第三次来这个公用厕所了。
“干活不认真,厕所倒是来的比谁都勤。”
小林风哉有些不耐烦的推开他,捏著草纸的他走进厕所。
最近一段时间,工厂很忙。
他们这些实际工作的人恨不得一个当两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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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八云这人倒好。
时不时摸鱼,偶尔去房间里给自己做两顿饭。活像是来度假的。
“铜板不是给你们雕好了么?”
八云抬了抬眼镜,语气有些不屑。
在他看来工厂里面的这些人专业性太低了,变色油墨不知道提前调配,一整张的无油酸纸,也不知道用拼接法。
在技术层面上来看,完全属於草台班子。
八云再次走回那个地下室。
“今天你帮忙一起印刷吧。”
得益於八云这两天的浑水摸鱼,工厂里面的进度很慢。
已经到了不確保明天能不能准时交货的程度,村夫浩二带著他到工作檯前面坐下。
他的四周,有雕坏的铜板,有洒落的纸张。
那些泛著绿色光泽的东西是印刷失败的假钞。
它们或是没有按时按压凭藉,或是油墨色彩刊印的不到位。
八云在工作檯前面坐下,老老实实的把雕好的铜板按压进机器。
机器轰隆隆的响了起来,在等待出纸的间隙。
“你们当时是怎么杀她的?”
八云像是有点好奇,坐在那里的村夫浩二一愣。
“你不会想知道的。”
男人叼著雪茄菸,为了在交期前完成的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说说嘛。”
八云从工作檯里面抽出印刷好的纸张。
第一次上手操作的他,看起来比大部分人都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