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可以跑。
但是他的身份已经被这帮人知晓，跑了也会有数不清的麻烦。
“我们中间註定只能走出去一个。”
八云又拿著那柄滚刀站在了村夫浩二面前。
他的眼睛没有残忍，没有嗜杀。
有的只是將一切归为平和的寧静感。
“疯子。”
明明见过不少狠辣的人，但是被八云的那双眼睛盯上，村夫浩二却不由自主的头皮发麻。
那种悲天怜人的神色，將一切回归空无的寂寥感。
他想掏出身后的枪解决八云，但是隱约察觉到不对。
“发现了？”
八云从空气中掏了一把粉尘。
纯洁的白色麵粉，中间残杂著硝末，飞舞在黑色的夜空中，像是舞动的夜光虫一样。
“你只要开枪。”
八云挥了挥手，驱散面前的粉尘。
“这个工厂就会上天。”
用猪肉熬炼油脂，用洗衣粉跟硫磺皂熬炼粉尘。
加上淀粉跟工厂里面大量的化学物品。
这个工厂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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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妈的！”村夫浩二的手顿住了，八云见月为了对付他们早就做好了充足准备。
不能用枪的他只能追著对方撵。
他四处躲藏，村夫浩二的怒骂声又吸引来门外的两个人。
村夫浩二脖子上的伤口的血越流越多，他只能听著八云躲在黑暗里將那两个人杀掉。
“八嘎八嘎八嘎！”
死的人越来越多，村夫浩二身上也浮现一种寒冷感。
这种感觉可能跟星野瞳临死前的观感一致，也是《大悲莲经》中释迦摩尼想要人感受到的。
杀人者永坠阿鼻，在更恐怖的忉利天王出现都的时候，他们才会对犯下的过错悔恨。
寂静的工厂里面，八云好像真的向那尊大慈大悲的现在佛转变。
村夫浩二慢慢停了下来。
“你就是个疯子，给自己披上虚妄的外衣。”
村夫浩二慢慢跪在地面上，他脖颈上的绷带已经被染红了一片。
剧烈的运动让他失血越来越多，身体也开始慢慢失去了力气。
他可能会被八云耗死在这里。
想到这一点，他慢慢的从身后掏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