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乱说话,可不一定躲得过去哦。
源氏紫苑大概率也是个臭脾气,昨晚在八云那里吃了亏,今早就顺嘴顶了一句。
不过她没想到那柄刀子那么快,呼啸的风声也十分乾脆。
“满意你个头。”
源氏紫苑冷笑著看著八云,她今天早上被八云嚇出了一身汗。
“人家现在身体还湿著呢。”
电车,拐角,穿著大衣的女人突然笑著说出这么一句。
“有多湿?”
八云挑了挑眉,不知道对方搞什么鬼。
“自己摸摸看?”
源氏紫苑的高跟鞋突然踩到了身后的车板上面。
她上半身向后倾倒,捏著八云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大腿的触感很软嫩,八云挑了挑眉。
对於女人的感这个话题,他最早是在川端康成的《雪国》中看到的。
那是一段对驹子的描写。
里面的原文是这样的。
--事到如今,那个女人的模样已经模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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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从摆弄的手指上,岛村才能回忆起对方。--她的脸蛋模糊不清。
--依稀残存的触感將岛村带到那个女人身边。
那是一种黏糊的,仿佛將手指深入煮沸的蜂蜜搅动的触感。
八云看了眼指尖滚落的血珠。
“藏刀了?”
很抱歉,八云並没有体会到书中那种黏糊又充满哀怨的感。
不管是汗珠还是什么八云都没摸到。
他的手指感觉到了刺痛感。
“下次就是刀了。”
源氏紫苑放下勾引人的大腿,一根別针被她丟到了地面上。
这个女人属狗的,早上差点被八云捅刀子,出门就扎了一下八云。
或许是警告八云下次別那么衝动,或许是告诉八云自己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八云笑了笑,抹了抹手上的血渍放到了口袋里。
从足立到千代田。
要换千代田本线跟丸之內线。
从比企谷站下车的时候,温暖的日光好像驱散了清早的寒意。
八云丟掉了擦手指的纸巾,源氏紫苑则丟掉了好像沾染上不乾净气味的黑色大衣。
“下次別坐这种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