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你:”
有点拥挤的宴会厅出现大片的空场,大家往角落挤在一起,有点头髮麻的看著闯入的那个人。
他穿著有点槛楼的衣物,身上缠绕著沉重的铁链。
铁链一端捆著锈跡斑斑的斧头,一端连著一柄锈跡斑斑的鱼枪。
他像是某种杀孽的统合体,仅仅站在那都给人一种不安感。
他抖了抖身上的铁链,像是有些奇怪。
“不是有晚宴么?”
他好像发现了自己与所有人的不適配感,
即使是要被放上餐桌的宫野麻美都比他更像个人。
“哥!”
宫野麻美惊呼,可八云见月像是听不著一样。
他有些抱歉的从湿漉漉的身上摸索。
“我收到了这个,听说这里有宴会。”
他掏出有些皱巴巴的邀请函,可明眼人都看到他是从那个被他砍下半个脑袋的人身上拿出来的。
小泽小川。
是那人的名字。
可是现在被八云换成了自己。
“联繫外面,找安保过来。”
有人牙齿打颤的指挥旁边的人,八云看到没人理自己,就把印著【长生会】的信件丟在地上。
他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自己的妹妹居然被人当做羊羔一样圈养。
他拖著沉重的斧子走到看台上面,找了一张漂亮的餐桌坐上去。
“没人向我介绍一下宴会守则么?”
餐桌本来是要盛放少女的实体的,可现在八云坐在了那里。
大家安静,有人將宫野麻美推了出去。
她像是还没搞清楚情况,呆呆的看著那个跟以前大相逕庭的哥哥。
他的两侧摆放著两颗血淋淋的头颅,摆放在地面上的鱼枪还冒著冷冽的寒光。
宫野麻美有些不认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