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川看了他一眼。
“你会撒谎,而蟑螂不会。”
原来自己不如蟑螂么?
八云跟著对方一起走到医院的中庭。
这里,夕阳落山了。
天空中呈现一天中最美的蓝色咏调,淡淡天光下洒,落在中庭的鹅卵石上。
“说吧,怎么了?”
来济生会这个医院是八云自己要求的。
他好像没有出尔反尔的理由。
走到中庭里面,琉璃川辉夜突然对跟著她的八云说。
“这个医院有问题。”
如果可以,八云肯定更想跟琉璃川辉夜在一起。
她按规矩做事,而且不会把自己关地下室里面。
“怎么说?”
女孩眉,左右张望了眼。
其实源氏紫苑今天过来很奇怪,並未有任何人员联繫对方。
除非女人安排人24小时跟著八云,不然不会找到济生会来。
“有人联繫了她,而且想让我从这齣去。”
济生会很安全,没有人比八云更知道了。
他知道1993年有一位政党的党魁在这疗养,只要他也住这里就没人能威胁到他。
“你想出去,然后引蛇出洞?”
亏得女孩將“引蛇出洞”这几个字咬的那么清晰。
八云盯著对方的嘴唇看了会。
“我觉得他们肯定还会再找我,与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袭,倒不如趁著这个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八云最討厌的就是有心算无心的情况。
不管是高尾山还是江之岛。
他都多多少少有点心理准备。
但是昨晚出去溜达一下就被盯上了,八云觉得是自己的奇耻大辱。
“等会我出去,你们跟著我,等他们出现,你们一枪把他打的脑袋开!”
八云这么说,琉璃川辉夜看著他面色有点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