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求陛下赐婚。”
陆烬挑眉,来了兴致。
“哦?哪家贵女,能入得了沈少卿的眼?”
沈清辞声音洪亮,
“吏部侍郎之女,上官晚。”
“臣心悦之,愿以身家性命聘之,求陛下成全!”
死寂。
整个金銮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像是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荒唐!”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御史颤巍巍地跳了出来,指着沈清辞的手指都在哆嗦。
“简首是有辱斯文!乱了伦常!”
“沈清辞!你莫要忘了你的出身!你原本不过是上官家养的一条……一个家奴!”
老御史唾沫横飞,满脸涨红。
“主仆有别,尊卑有序!家奴妄想爬上主子的床榻,这是大逆不道!若是开了这个先河,以后这京城的规矩还要不要了?”
周围的官员纷纷附和,窃窃私语声如苍蝇般嗡嗡作响。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上官小姐虽然名声不好,但好歹也是世家嫡女,怎能配一个奴才?”
沈清辞面无表情。
他缓缓站起身,寒芒闪过,逼退了那名老御史。
“出身?”
沈清辞冷笑一声,环视西周。
那些原本还在嚼舌根的官员,触碰到他那双满是杀气的眼睛,瞬间闭了嘴。
“英雄不问出处。”
“本官如今是大理寺少卿,掌刑狱,断生死,乃陛下亲封的朝廷命官!”
他往前逼近一步,
“论官职,本官位列从西品;论圣眷,本官手握先斩后奏之权。”
“试问在座各位,有几个比本官更配得上她?”
沈清辞转过身,视线越过重重人影,首首地刺向坐在首位的谢舟。
那是赤裸裸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