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白吗？
是他救了她吗？
姜寒星迅速扭头，四下张望，可惜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她刚想放弃，一双深色皮鞋忽然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姜寒星眼珠动了动，缓缓抬头顺着那双皮鞋往上看过去。
尽管林子里光线暗淡，但是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是你救了我？”
刑启明对上她的目光，扯起唇角，温和出声，“小丫头，你没事吧？”
姜寒星低头再次扫过地上两具怪物的尸体，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戒备，“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怎么可能一下子杀死两个怪物？
刑启明微微一笑，直言不讳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也被注射过狼血清。”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视线一转，落向地上两具尸体，“只不过我比它们幸运一点，我体内的狼血清没有完全侵蚀我的理智，让我还保留着一丝人性。”
姜寒星抿了抿嘴角，思考了几秒钟，认真地盯着他，“你找我，是想替自己报仇吗？”
毕竟他曾经跟她说过，姜孝天当年也参与了狼血清的研究。
而她是姜孝天的女儿，对她下手算是对姜孝天的间接报复。
刑启明微微一笑，“我若是想报仇，刚才又何必多此一举救你？”
姜寒星眉头又是一皱，“那么，你有什么目的？”
“小丫头，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刑启明脸上的笑容平易近人，语气和蔼，“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我想重新变回人类。”
“重新变回人类？”姜寒星低低重复着这几个字，诧异地瞪大了一双眼眸，“这种变异是……可逆的？”
她生物学得不错，基本的一些常识还是有的。
刑启明点点头，语气肯定，“只要有修正试剂，我就能变回人类。”
“修正试剂？”姜寒星觉得他说得每一句话都很匪夷所思，并且已经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那是什么？”
“你只要知道，你养父姜孝天手里有修正试剂。”刑启明抿了下嘴角，长长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可惜当年我跟他闹得很不愉快，他不会愿意把试剂给我。我希望你帮我劝劝他，把修正试剂给我。”
姜寒星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探究，“你确定修正试剂能让变异的怪物复原吗？”
“当然。”刑启明的语气斩钉截铁，“试剂当年一研制出来就在人类身上试用过。”
“既然试剂能救你，我老爹没理由不给你。”姜寒星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大眼睛一眯，挑起眉梢，“除非你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刑启明脸上神情僵了僵，随即笑起来，“我说了，当年我们在工作过程中，因为意见不和，发生过冲突。不过，没有到深仇大恨的地步。”
姜寒星歪着脑袋盯着他，再次发问，“你说你也是研究所的人，那为什么我老爹有修正试剂，你却没有？”
“因为当年实验室意外爆炸，把修正试剂的配方和试剂全毁了，姜孝天手里那支试剂便成为唯一的修正试剂。”
姜寒星耸了耸肩膀，“试剂毁了就重新研制呗。”
“哪有那么容易？”见她回得如此轻巧，刑启明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试剂是我们十二个研究员花了几年时间共同研制出来的成果，少了任何一个人都很难再研制出第二支。”
“这么说，现在我老爹手里的修正试剂真的独一无二？”
“当然。”
“那不好意思，我没办法帮你得到这支试剂。”
留白也是注射了狼血清的受害者，修正试剂如果有且只有一支，她必须把它留给留白。
哪怕眼前这个老头儿救了她的命，也不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