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嫌疑最大的人就是宫家现任继承人,宫溟。
如果留白回到宫家,他的存在势必会对宫溟构成威胁。
宫溟既然敢害他一次,就会再害他第二次。
留白心思如此单纯善良,怎么可能是那种商场老将的对手?
姜寒星暗自替他操心,越想越觉得留白在这个时候回宫家并不是明智之举。
他身体情况很特殊,万一在宫家突然长出两只兽耳,肯定会被人当成怪物的!
她盯着他的脸,暗自担心他回宫家后会不会遇到的危险。
就在这时,原本专心盯着窗外的少年忽然转回头朝她看过来。
姜寒星毫不防备,跟他的视线撞个正着。
四目相对。
车厢里仿佛也安静下来,耳边听不到任何吵杂声,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姜寒星没来得地紧张起来,两只手也无意识地攥紧。
少年与她对视了足足有六七秒钟,疑惑不解地开口问道,“我的脸上有什么吗?你怎么一直盯着我?”
姜寒星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刚才一直在偷窥他。
她把眼睛一瞪,矢口否认,“谁一直盯着你看了?我明明是在看窗外,你少自恋!”
说到这里,外头恰好有一辆大货车远远朝这边开过来,她赶紧把眼睛睁得更大,夸张地惊叹道,“好一辆雄伟壮观的大货车!留白,你猜猜这货车里装着什么?”
她话音未落,货车后面一截露天车厢就暴露在她的眼前,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的猪,一个个长得圆滚滚的,伸着又粗又短的脖子,对着他们这个方向哼哼唧唧。
姜寒星嘴角抽了抽,强撑着面子,仿佛看到的不是一车肥猪,而是一车金猪。
“哇!好多猪啊!留白,你长这么大,有见过一卡车的活猪吗?”
少年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实诚地摇摇头,“没有。”
“所以,坐公车的时候一定要时刻观察窗外,没准还能长见识!”
少年见她言之凿凿,听话地继续往窗外看。
姜寒星见他如此轻易就信了她胡诌的话,松一口气的同时,脸上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
这么蠢萌的留白回了宫家,到底能不能安然无恙?
…………
宫家,书房。
宫溟听完陆凉川的汇报,眉头一皱,勾起唇角冷嗤道,“还以为要三催四请才能把人带回来,看样子是我高估了他的定力。”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讥诮,“想来也是,宫家在邺城是财富地位的象征,在听说自己是宫家继承人后,他怎么可能不心动?不过他想抢回继承人的位置哪有那么容易?”
已经吃进肚子里的,难道他还能吐出来?
陆凉川抬眼看向他,犹豫了片刻,向他请示道,“少主,眼下我们要怎么办?”
宫溟眯起狭长的桃花眼,沉声道,“按原计划好好准备认亲宴会,我要让宫老太婆和宫烨亲眼看着宫湛如何在月圆之夜变成怪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