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姜孝天的声音。
他打开了实验室的门,大步朝他们走来,“再算上我一个。”
…………
夜凉如水。
宫溟从公司加班回来后,径自去了二楼的书房。
他打开书桌底下的小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从刑深那里拿回来的两支血清。
如今刑深已经出事,狼血清的研究已经彻底停滞。
他原本想等刑深那边给出肯定的结果,在确保万无一失后再使用血清救活傅芷君,现在看来,是没可能了。
而韩可欣的手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人也不知所踪了。
目前公司的事就够他烦了,韩可欣只是他的一枚棋子,他自然没有闲情去管她的死活。
只不过,他在狼血清的研究上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和金钱,怎么能甘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反正以现在的医学水平,根本救不活傅芷君,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相信刑深一次!
宫溟垂眸凝视着手里装着血清的密封玻璃瓶,五指倏地收紧。
下一刻,他大步走到书架前,打开机关,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密室。
密室里,温度还是一如既往的低,寒气化成缕缕白色雾气,从冰棺里往四周溢散。
宫溟走到冰棺前,视线扫了一眼冰棺里安静躺着的女人,将手里的玻璃瓶打开,拿注射器把里面的血清试剂抽了出来。
刑深把试剂给他的时候说过,这试剂是目前炎止最接近无副作用的狼血清。
注射过同样试剂的实验体在大半个月内身体都没有出现异常情况。
尽管实验体观察的时间还不够久,但是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继续等下去。
他的运气向来不差,不如就赌这一把。
若是赌赢了,他的芷君就能成功复活,若是赌输了,最坏不过是她继续在冰棺里躺着。
宫溟凝视着女人那张如同睡着了的脸庞,狭长的桃花眼突然一眯,他从冰棺里抬起女人的胳膊,找到她的静脉血管,把针头扎入她的沁凉如冰的肌肤,将注射器里的**全部推了进去。
等把血清注射完,他又将女人的手臂放回原位,静静等待着她的苏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密室里很安静,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呼吸的轻微声响。
宫溟撑在冰棺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心里越发焦急。
可是,他一直等到凌晨,冰棺里的人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呵!
看来这支试剂是失败品!
宫溟扯起唇角冷嗤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他的视线不经意瞥到了冰棺里女人的手。
那只手的食指轻轻动了一下。
宫溟的脚步猛地顿住,迅速折回冰棺前,俊眸瞪得老大,一瞬不瞬地牢牢盯着她的手。
他太紧张了,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会惊扰到冰棺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