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让并不在意她的突然变脸，而是笑着接话，“姜大师不是刚刚才喊了我吗，怎么才过去几秒钟就不认得我了。”
姜早的眼神仿佛要穿透他，但他依旧神定气顺，一丝慌乱都没有。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我还真是不知道姜大师想表达的是什么。”
姜早蹲下拾起一块石头丢进水里，水里的涟漪一下被这颗石头破坏，露出另一种波澜。
“你的记忆没有被兰舟漾抹去吧，准确来说是他抹不去你的记忆。”
宋知让呵出声，也拾起一块石头砸向里，砸的地方与姜早丢的地方一模一样。
“你还是一如既往，你是怎么发现的？”
“凭借肖叶的术法，没有凡人可以躲过，可你偏偏躲过了，在得知她是妖后，虽然你表现的有恐惧，但你的眼睛里没有，反倒是趣味。”
“后来你说出与他，也就是真正的宋知让一样的话就是想让我误会。
“再后来兰舟漾除去记忆，你将计就计让我们以为成功消除记忆，可在走的时候，你的眼神一直在我和兰舟漾与言玉的身上徘徊，就像是在看戏一样。”
宋知让的脸摆出一抹耐人寻味的模样。
样子说真的有点猥琐，明明宋知让是个白面书生，温文尔雅。
姜早：“别用这张脸来做这么恶心的表情，我会忍不住杀你的。”
宋知让一秒变正常，脸倒是正常，但语气却是更不羁。
“你打不过我。”
跟兰舟漾和言玉一样是个无赖。
打不过？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是神！”
这不是怀疑，是肯肯定。
“你怎么不怀疑我是妖呢？”
“那你是妖？”
不正确就全怀疑一遍。
宋知让表情呆住了一刻，这小丫头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行了，我摊牌了，我是宏良，是上界派来给你添堵的。”
这是可以说的吗，就这样直接说了？
宏良：“我就是这么直接的人，别怀疑我。”
果然，神没一个是正常的。
“那宋知让呢，你把他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