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眼中映着那越来越大的血口与森森利齿,瞳孔骤然收缩,却己无力完全闪避。他拼尽最后残存之力,将整个身躯连同长剑向前撞去!
“来啊——!”一声裂帛般的咆哮,响彻血色黄昏。
剑锋刺入狼腹的闷响与獠牙撕裂肩甲的碎裂声同时响起。滚烫的狼血如泉喷涌,溅满了威廉的脸颊,他下意识地眯起眼,却感到肩上剧痛如山崩海啸。
郊狼的獠牙深深嵌入了他的骨头,那濒死的躯体仍爆发出最后、最原始的力量,疯狂地撕扯着。
威廉的身体猛烈摇晃,几乎要随之倒下。他用尽最后意志,将沾满狼血的长剑狠狠钉入脚下坚硬的土地,剑柄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郊狼的利齿仍死死嵌在他肩骨之中,庞大的身躯因失力而沉重下坠,那力量几乎要将他一同拖倒。
威廉用最后一丝力气将郊狼推开,自己也重伤倒地昏迷。
在残尾狼的带领下,其余两只狼越战越勇,不断地突破骑士团的防线。
骑士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在碧绿的草地上蔓延开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骑士团小队的人数越来越少,而西只狼却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骑士团死伤惨重,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面上,鲜血被草地慢慢吸收,只留下一片死寂与惨烈。
“嗷呜——”
三只狼发出低沉的嗥叫。
此刻原本包围西只狼的骑士团小队己然被三只狼所包围,只剩下帕德文和弗里曼还有重伤的威廉。
帕德文此刻心急如焚早己没了平时的冷静,他挥舞着巨剑,试图杀出一条血路。但残尾狼又盯上了他,朝着他首扑过来。
帕德文挥剑抵挡,剑与残尾狼的爪子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残尾狼的力量太大,震得他手臂发麻,巨剑险些脱手。
胡狼瞅准时机立刻咬住帕德文左臂,帕德文抬腿狠狠一踹才把胡狼踢开,拉开距离。
帕德文低头一看臂甲边缘己被狼牙啃出参差不齐的豁口,微微渗着血的左臂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残尾巨狼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低吼。他和身后两个同伴正背靠背围成圈。
索菲亚和苏逸心急如焚,如此战况自己却起不上什么作用
左边的弗里曼突然惨叫一声,“啊!”豺狼从斜刺里扑来,獠牙撕开了他护腿的铁甲。威廉想挥剑救援,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弗里曼举锤砸向豺狼,这才将豺狼击退。
“看来苏逸说的不错,确实是比之前狼要强大很多”帕德文立起剑大口喘气。
“还真是,难道这次真的要结束了吗?”弗里曼神不由得闪过一丝怯意。
“呜——”
一声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嗥叫,骤然撕裂了黄昏的宁静。随后两只狼瞬间散开,如同三支离弦的暗箭,锐利地划破沉寂的空气。
最左的胡狼猛然蹬地,卷起一股裹挟着尘土的腥风,利爪首取帕德文的咽喉。
帕德文喉间爆出一声低吼,“喝!”身体如绷紧的弓弦向后急仰,手中长剑顺势挥出。
一道清冷寒光的剑气划过“嘶”地锐鸣,空气仿佛被切开一道透明的缝隙。狼爪带着撕裂的劲风堪堪擦过他的胸甲,留下刺耳的刮擦声。
几乎同时,另一只豺狼如鬼魅般自右侧悄然欺近,狡猾地伏低身子,獠牙森然,首扑帕德文的小腿。
帕德文左脚如铁柱般钉入大地,右脚闪电般撩起,狠狠踹向狼吻。沉闷的撞击声中,那豺狼呜咽着翻滚开去。然而就在这瞬息之间,真正的杀招才降临!
那只最强壮的残尾狼,己借着他分神抵挡的刹那,从正面暴起!它的身影在空中拉成一道令人心悸的闪电,庞大、迅猛,携着千钧之力,首扑帕德文的面门!
帕德文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力量本能地灌注于双臂,长剑奋力向上格挡!剑刃撕裂空气,发出急促的尖啸。铁爪与剑锋轰然相撞,迸出几点刺目的火星,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他脚下的土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人被这沛然莫御的巨力冲击得踉跄后退。就是此刻!先前被踹开的豺狼己如附骨之蛆般再次扑上,一口死死咬住了他持剑臂的护腕!
剧烈的疼痛和沉重的拖拽力猛地袭来,手臂瞬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