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途经了两个多小时后,终于走出了森林边界。
索菲亚见到一片空旷的土路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天呐!总算是走出来了,真是要累死个人了。”
“哟!终于见到阳光了,都快要发霉了。”帕德文面朝天空长,先是双手叉住后腰,身子轻轻地向后一仰,腰椎发出几声令人不安的“咯嘣”轻响,仿佛错位的零件终于归位。
紧接着,他又开始转动僵硬的脖颈,脑袋向左、向右、再缓缓画圈,颈部的关节也跟着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这一套动作下来,那股深入骨髓的酸胀感才稍稍缓解。
弗里曼没有说一句话,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喘息声小口小口喘气,扶着肩膀扭了扭胳膊。
苏逸见此心中满是愧疚,虽然弗里曼在小队中力气最大,可这也不见得可以带着另一个人的体重连续徒步两个多小时。
这两个多小时弗里曼愣是没有停过一次,期间帕德文以苏逸的腿脚需要活动活动为由,想让弗里曼停下来休息片刻。可都被弗里曼以多停留一刻就多一份危险为由婉拒了。
众人见到温暖的阳光后逐渐放松下来。不自觉的都放松下来。
威廉指着路的尽头说:“前面好像有个镇子,我们去那里补给一下吧。”
帕德文听到后顿时两眼放光:“有镇子那就一定有卖酒的,我们快走吧。”
几人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
不一会儿,众人便来到了小镇口。
小镇口有两棵枯树,一左一右的屹立在小镇口的两侧。
枯黄的树干上停留着几只聒噪的乌鸦。左侧树下架着一块风化腐朽的木牌,上面的写着依稀可见的三个字“古岩镇”。
“古岩镇?听名字好像我们是到磐岩国的领地了。”威廉眉毛微蹙,“大家小心,别放松警惕。”
听到威廉这么说众人都警觉起来,等待着威廉和帕德文的下一步指示。
威廉摸着下巴盯着那块木牌沉思了许久,帕德文面无表情的走上去手搭在了威廉的肩膀上。
“放心吧,这里很安全的。”随后帕德文便率先进去。
苏逸、索菲亚、弗里曼三人完全搞不清帕德文在搞什么,如此陌生的一个地方难道不应该提高警惕西处防范吗?
这连一个寻常路人都明白的道理,一个堂堂的骑士团团长怎么会如此大意?
威廉见状只好跟了上去,但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