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这里是酒馆,没有果汁。”
大胡子小心翼翼的解释,生怕眼前的这些人和疤痕男他们一样是一丘之貉。
苏逸犹豫片刻说道:“那就换成两杯水吧。”苏逸扭头看向索菲亚“水可以吗?”
索菲亚轻嗯了一声。
“各位还需要什么吗?”
帕德文把玩着手上的两枚金币“有什么吃的吗?”
“吃的的话,这里有。。。。。。”
还不等大胡子酒保回答,帕德文便立刻说:“算了,有什么上什么吧。”
“好。。。。。。好的。”
。。。。。。
半小时后。
吧台的灯光昏黄,几道射灯斜打在木纹台面上,映得不锈钢餐具泛着冷光。五个人挤在窄长的吧台前,肩膀挨着肩膀,像一窝抢食的野兽。
吧台上己经摞满了盘子,五副刀叉在盘子里刮出刺耳的声响,有人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嘴巴里塞满了食物。
弗里曼首接用手抓起一块烤鸡,也不管嘴里还能不能放得下,只顾着往嘴里塞。
索菲亚也全然不顾什么淑女形象,也是大口大口吃着。
他们从那只“钓鱼计划”开始的那一刻便再也没有吃过什么东西。。。。。。
大胡子酒保站在那儿,眼睛瞪得老大,嘴角微微抽搐。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能是想提醒他们慢点吃?或者至少别再往上摞盘子了?但最终只是用力咽了口唾沫,默默退后一步,像是生怕惊动了这群饿急了的狼。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几个出手赶走了疤痕男和他的一众手下的话,他很有可能会认为这些人的一星期没吃过饭的乞讨者。
空气里弥漫着肉汁、酒水的混合气味,吧台上的盘子还在不断增高。酒足饭饱后,几人终于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肚子一个个都圆滚滚的。
苏逸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引得旁人哈哈大笑;。弗里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牙缝;其他人懒洋洋地瘫坐着,双手摊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刚结束一场体能训练。
“各位,吃饱了吗?”大胡子酒保问道。
“饱了饱了,你这儿的烤肉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