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无奈我只好给这位大叔换一份,但那份火鸡。。。。。。我就要自己买单了。
就在我将要把那份火鸡拿走之时,那位大叔忽然把我喊住。“等等。”
我微微一愣,“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他掏出一枚银币放在桌子上。
“不用换了,这份火鸡看着不错,我要了。”
然后他盯着我以一副和善的面容对我说:“小子,以后别搞错了。还有,我的啤酒上快点。”
我连忙道谢。
后来的我所出现的失误越来越少,尽管大部分失误都是由贝拉帮我解决的。
这段时间里莉娜也时不时的来几趟,每次都是一杯干红,总是一个人默默的坐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静静的品尝。
光线在这间酒馆里显得格外吝啬,她头顶上只有一盏煤油灯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晕,恰好够照亮她手边那杯酒。
她并未急切地去饮,只是用修长的手指,松松地圈着杯脚,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轻轻转动。
偶尔,她也会抬起头,目光穿过狭小的厅堂。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可以知道的是她看的地方很远。又或者,她什么也没看。
她终于将酒杯递到唇边,动作舒缓而稳定。只是微抿一口,让那复杂的气息在口中蔓延。
她总是那样安静地坐着,与杯中的红酒,与身下的影子,构成一幅完整而封闭的画面。
似乎莉娜来说,喧嚣是别人的,热闹也是别人的。
可突然有一天晚上,莉娜来到吧台坐下。
还是老样子,仍旧是一杯干红。
我在吧台里面清洗着酒杯,眼睛不自觉的看向莉娜。
她喝酒的姿态很特别,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仰头时脖颈拉出天鹅般的弧线,喉间轻微滚动,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每饮尽一杯,她会凝视杯底残存的酒痕两秒,仿佛在读命运的轨迹。
贝拉见莉娜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于是坐在莉娜旁边轻声询问:“你怎么了?莉娜。”
莉娜缓慢的转过头看向贝拉,忧郁的瞳孔聚焦在她脸上,似乎看穿了她善意的担忧,嘴角扯出一个极淡、近乎虚无的微笑。
“如果你有一件对你来说非常重要,但成功率极低的事情,那么你还会去做吗?”她一字一句的盯着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