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像一股污浊的洪水,气势汹汹地来到酒馆门口,显然是打算用最残酷的手段杀鸡儆猴,将刚刚冒头的反抗彻底碾碎。
“把那帮藏头露尾的老鼠都给老子揪出来!把酒馆给我烧了!”疤痕男的咆哮声在街道中回荡,充满了毁灭的欲望。
“妈的,这群混蛋还敢找上门?”被气到极点的弗里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砸碎一切的冲动。
他们包围了酒馆,将酒馆围得水泄不通,眼看就要将这座小小的建筑连同里面的人彻底吞噬。
然而,就在最前排的骷髅帮手下一脚踹向酒馆那本就不堪重负的大门时。
“轰——”
那扇老旧的木门竟从内部被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猛地向外爆开!
碎裂的木屑如同箭矢般西射飞溅!
紧接着,一个庞大如山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门内冲出,那势大力沉的一脚不仅踹碎了门,更是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踹门恶徒的胸膛上!
“呃啊——!”
那恶徒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弹,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人群里,撞翻了好几个同伙。
踹飞他的,正是忍无可忍的弗里曼。
他此刻如同被激怒的巨熊,双目赤红,浑身肌肉虬结,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他站在酒馆门口,像一尊突然降临的战神。
他朝着那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有点发懵的恶徒们,发出了炸雷般的怒吼,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太久的愤怒和鄙夷。
“骷髅帮是吧?一群啃骨头的蛆虫!”
“不是要抓人吗?本大爷就站在这儿,来啊!”
“今天有一个算一个!谁他妈的都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
“混蛋东西!谁先来领死!”
弗里曼的骂声粗野而狂暴,每一个字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狠狠砸向骷髅帮。
这不仅仅是骂阵,更是宣战,是积压在这所小镇镇民们心中的屈辱和怒火,通过他的喉咙,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