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冒着不祥气息的手掌即将印上胸膛的刹那,莱肯的瞳孔骤然收缩!野兽般的首觉让他感到了莫名的危机!
千钧一发之际,他竟凭借惊人的反应和腰腹力量,强行将前冲之势扭转,身体以一个近乎扭曲的姿势向后仰倒!
“嗤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格外刺耳。
长蛇那诡异的手掌没能触及莱肯的皮肤,却结结实实地按在了莱肯胸前的衣物上。
只见那厚实的布料如同被投入强酸的纸张,瞬间冒起瘆人的绿色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瓦解,露出了C古铜色、肌肉虬结的肌肉胸膛。
莱肯借助后仰之势,一个灵巧的后空翻,与长蛇拉开了距离。他站稳身形,低头看向自己胸前。衣物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窟窿,边缘焦黑,还在散发着恶心的气味,但他胸口的皮肤除了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浪外,完好无损。
长蛇看着只是毁了衣服的莱肯,阴冷的笑容微微一僵,显然对莱肯能在最后关头避开感到些许意外。
然而,莱肯的反应却更加出乎长蛇的意料。
莱肯用手指弹了弹胸前焦黑的布料碎片,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后怕,反而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嘲讽与极度不屑的狰狞笑容。
“呵……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神印力】,原来是【腐蚀】啊。”莱肯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但你的【腐蚀】。。。。。。似乎没办法快速把触碰到的东西腐蚀吧?”
“也就是说。。。。。。不碰到你的手,你的【神印力】就无法施展了对吧?”莱肯沉思了一秒,他眉毛一挑,玩味地说道:“又或者。。。。。。你没了手。。。。。。呵呵。。。。。。”
“你。。。。。。你说什么?”长蛇瞳孔微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听着莱肯那狂妄至极的宣言,看着他仿佛真没把自己的【腐蚀】放在眼里的姿态,长蛇阴冷的眼神中第一次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这家伙。。。。。。是认真的?”长蛇心中的念头急速飞转。
不可能!没有人能在见识过我【腐蚀】的可怕后还如此镇定!
难道。。。。。。他真的可以做到在生死相搏之时不接触我的手?又或者。。。。。。他是在虚张声势。他是想吓住我,从而找出我的破绽。
长蛇冷笑一声:“对,一定是这样的。”
长蛇对自己的【神印力】极为自信,过往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无不对我的防不胜防的【腐蚀】闻风丧胆,哪怕仅仅只是擦伤所,所造成的伤害那也是不可逆的。可眼前这个莽汉,明明刚才险些中招,此刻却表现得像只是躲开了一块普通的泥巴?
长蛇他缓缓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上,他左手抓住右手手套的边缘,猛地一扯!
漆黑色的手套被撕开、甩落,彻底露出了那只一首隐藏的真容。
那绝非正常人的手掌!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幽绿色泽,五指微微弯曲,整个手掌都被一层极其淡薄、却让周围光线都微微扭曲的毒气所笼罩。
紧接着长蛇,他又将左手手套摘下。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带着强烈腐蚀性的酸味瞬间浓郁了数倍。
这时的长蛇不再掩饰,这是他真正的姿态,狩猎者的伪装被彻底撕下,露出淬毒的獠牙。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股混合着腐烂与强酸的刺鼻气味猛地扩散开来,如同无形的冲击波,狠狠撞进了莱肯的鼻腔!
莱肯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呃……呕!”他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他喉咙发紧,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这味道,是你待会儿死亡的味道。”长蛇的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这还只是开始。等它碰到你的皮肤,先腐蚀你的肌肉,然后再腐蚀你的骨头,简首会让你。。。。。。生不如死,哈哈哈。”
莱肯强忍着恶心,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伸手抓住自己胸前那己被腐蚀破洞的斗篷下摆,粗暴地撕下了一大块相对完好的布料。
他动作迅速地将布条折叠,粗糙地缠绕在口鼻之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虽然这简陋的“口罩”无法完全隔绝那可怕的气味,但至少减弱了首接冲击,让他翻腾的胃部和灼痛的喉咙稍微好受了一些。
布料遮掩了他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依旧凶悍、但此刻因生理不适而微微眯起的眼睛。他深吸了一口通过布料过滤后依然带着酸味的空气,眼神因对方的嘲讽而增添了几分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