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德文先前没有任何的医疗经验,只是在过往看到医师在给伤员包扎伤口的时候,照猫画虎的做。
做完这一切,帕德文几乎虚脱。他看向弗里曼,弗里曼微微点头。
“索菲亚她。。。。。。”
帕德文看了看倒地的索菲亚,“索菲亚昏迷过去了,她的肩膀被箭贯穿了。”
“那她。。。。。。”
“别担心,好在是箭还在索菲亚肩上,把血止住了。”帕德文面色沉重。
闻听此言弗里曼也松了一口气。
帕德文不敢停歇,他踉跄着走到索菲亚身边,目光立刻锁定了贯穿肩膀的箭矢。
他小心地检查伤口周围,发现箭头完全没入,箭杆紧密地嵌在肌肉中,伤口周围的出血竟然己经自行减缓,形成了暗红色的血痂。
还好,这支箭本身堵住了肩上的创口,起到了压迫止血的作用。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帕德文立刻放弃了任何移动箭矢的念头。
他知道,现在绝对不能拔箭,一旦拔出,造成的二次伤害和瞬间的大出血可能会立刻要了索菲亚的命。
现在这支箭,反而成了维持他生命的关键。
“索菲亚!醒醒!”帕德文急切地呼唤。
索菲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皮艰难地颤动,终于睁开了一条缝。
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冷汗涔涔而下,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别动。。。。。。你肩上。。。。。。有箭。。。。。。”
“鲸鱼呢。。。。。。还有。。。。。。弗里曼怎么样了?”索菲亚急切地问。
“鲸鱼死了。”帕德文瞥了一眼鲸鱼,没有过多的说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弗里曼也受伤了,不过没有伤及性命。”
索菲亚露出一个微笑,缓缓将眼睛闭上。“帮我把箭。。。。。。出吧。。。。。。”
“不行!”帕德文瞪大双眼,神情慌乱的说道:“你身上的箭堵住了的伤口,如果贸然出的话,很可能会大出血。”
索菲亚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她随即用微弱但清晰的声音说:“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