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的。”苏逸开始在手中凝聚元素力,只等外面的人破门之时出手。
昨晚他们只是在这里借宿,怎么一觉醒来,就像捅了马蜂窝?
威廉压下心脏急促的擂动,左手缓缓抬起,对着身后打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他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人群气息的酸腐味道灌满胸腔,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突然,摇摇欲坠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踉跄着扑了进来,几乎是摔倒在地上。
那是个头发花白稀疏,干瘦得像根柴火的老头,穿着一件满身补丁的麻布衣服。
他挣扎着爬起来,抬起一张布满沟壑和污垢的脸,眼睛不停的扫视着众人,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紧接着,群像决堤的洪水,缓慢而沉默地涌进酒馆。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几人身上。
几人也不得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后退了几步,连忙架起武器拦挡在自己身前。
就在这时,那最先扑进来的老头,猛地向前一扑,额头重重磕在油污的木板上!
咚——
“恩人!”嘶哑的声音,骤然撕裂了凝滞的沉默。
紧接着,苏逸的视野被一片晃动的、跪伏的脊背淹没了。
“谢谢。。。。。。谢谢你们!”
“恩人。。。。。。”
“把我们从采石场解救回来。”
“没有你们。。。。。。我们一定会死在那里。。。。。。”
苏逸这才认清了眼前这名老人,正是昨天在采石场见到的那位老人,他挥散了手中的元素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原来。。。。。。不是敌人袭击啊。。。。。。”
帕德文无声地吐出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他扫过里黑压压的一片,他声音不高,带着点刚松弛下来的沙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看样子。。。。。。他们是来感谢我们的。”
索菲亚收起弓箭后,走到苏逸身旁狠狠拍了他的脑袋一下。
“啊!”苏逸摸着脑袋委屈的发问:“你。。。。。。你干嘛?”
“谁让你不搞清楚状况就谎报军情的?”
索菲亚冷哼一声,双手抱胸,“觉都没睡踏实。”
“那也不能怨我啊,大清早的看到这一幕,换你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