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汐国。
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内。
大厅中央的那张长餐桌,左右两侧各设五张高背座椅,以深色天鹅绒包裹,并以金色的铆钉固定。
桌上错落有致的银色烛台与点点烛光。
整座宫殿的大部分空间仍隐没在深邃的阴影里,唯有这长桌区域,被这一片摇曳的烛光所照亮。
“什么?鲸鱼死了!”一个坐在长桌中间的黑袍人突然暴起。
他愤怒的向面前的桌子一砸,长桌顷刻间裂开一道狰狞纹路,像被雷劈开的枯木一样。
“嘿!冷静点儿,白羊,收收你的暴脾气。”白羊座位旁边的黑袍人说道,“鲸鱼是为了我们星辰会的伟大目标而死的,他应该感到无比荣幸。”
“你说什么。。。。。。荣幸?”白羊微微侧过头,他眉头紧锁,额上青筋暴起,“狮子,是你向我借人,我才把我最信任的部下交给你!”
“要是说,你让鲸鱼做的,真的是以我们伟大目标的事情的话,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白羊怒目而视,声音略显颤抖,“但。。。。。。我听金牛说了。。。。。。他是死在采石场的,除了你。。。。。。他还会中途接到谁的命令?”
狮子摊了摊手,毫不在意的开口:“那又如何?一个次星座而己,死了就死了,何必为了那些蝼蚁而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呢?”
“狮子,你。。。。。。”白羊再也忍受不了了,猛地站起身来,身后的天鹅绒椅子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够了!”
一个平静,却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声音从桌首传来。
那人语气冷淡,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切断了所有嘈杂。
众人的目光向桌首看去。
桌首的男人目光平静地扫过剑拔弩张的两人,那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白羊缓缓坐下。
一首如同雕塑般静坐的男人,缓缓抬起了眼皮。
“白羊,一个手下而己,不必过分在意。”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可是。。。。。。鲸鱼他如果活着的话,马上就可以成为巨蟹的。”白羊恶狠狠地盯着狮子,“如果不是狮子这家伙,鲸鱼。。。。。。”
“白羊!”
这次桌首的男人语气略显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