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没有说话,但大家都明白了威廉的意思。
前方的峡谷有蛇。但苏逸看着他们脸色铁青,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索菲亚害怕的话倒是还可以理解,毕竟还是女孩子。
但苏逸注意到帕德文威廉弗里曼三个人面色沉重,他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苏逸小心翼翼的问道:“峡谷里。。。。。。你们说的蛇。。。。。。有那么恐怖吗?”
帕德文叹了一口气,给苏逸和索菲亚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约三年前,我和威廉还有弗里曼,曾经追击过一名,来自别国的动乱分子。我们追了一天一夜,追到了这里。。。。。。”
。。。。。。
月光皎皎。
西道黑影踏碎满地光斑,战靴碾过碎石,惊起几只夜鸦扑棱飞起。
“前面是一座峡谷,里面地形复杂,极易藏身,看来没法他进去之前将他截住了。”
“希拉里,我们。。。。。。真的要这样吗?”威廉满面愁容的开口:“没有国王陛下的恩准,不可擅自调动一兵一卒,何况。。。。。。”
“闭嘴,威廉!”
希拉里厉声呵责,“如果不是你那该死的善心发作,又怎么会让敌人逃走!”
“还有,我是骑士团的团长,也是你的长官,骑士团一切都由我说了算,你只需要执行命令即可。”希拉里看向帕德文和弗里曼:“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帕德文说道:“威廉,别想那么多,服从命令就好了。”
“他挨了我一锤,不死也重伤了,跑了这么久,应该马上就撑不住了。”弗里曼冷静的开口:“别有太多压力,只要把人抓住,就没事了。”
威廉沉默不语,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跟进去!”希拉里下令。
“是!”
三人立即应答。
前方,黑黢黢的峡谷裂口,像一头匍匐的巨兽,张开了巨口。敌人最后的身影,就是一头扎进了那片更深、更沉的黑暗里。
但眼前出现的三条岔路口,却让希拉里犯了难。
“该死,还是进去了。”希拉里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跑动后的沙哑。
弗里曼看着希拉里在岔路口犹豫不决的样子试探性的开口,“分散追击。。。。。。还是。。。。。。”
帕德文俯下身子,细细观察了一番,说道:“痕迹很新,应该没跑远。”他站起身,“走中间这条路,这条路有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