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黄昏,只听得到小队几个人的脚步声。
六双覆着尘土的靴子,踩在枯叶与碎石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咯吱声。
“奇怪,怎么这么安静啊?”弗里曼西处张望,“按理来说这个范围应该有守卫巡逻。”
“没有守卫还不好?非要等着被人家发现吗?”索菲亚挑了挑眉。
帕德文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不对劲。。。。。。太安静了。”
黄昏本该是虫鸣鸟叫交织的时刻,可此刻,连风都像是屏住了呼吸,西周静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小队几个人的脚步声,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神经上。
几人带着心中的疑惑,来到了霆霄之城城下。
就在这时,帕德文缓缓抬起头。
整座城堡就像一头死去的巨兽一样,匍匐在暗橘色的天穹下,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死寂。
没有卫兵巡逻的脚步声,更没有街道应有的半点人声。风穿过空荡的窗洞,发出呜咽般的嘶鸣。
可当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城门位置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
城门。。。。。。是敞开着的。
不是虚掩,不是破损,而是大剌剌地打开着,像是特意为谁敞开欢迎的通道。
“。。。。。。不对劲。”威廉低声说道,嗓音压得极低,却好像在这死寂中格外清晰。他眉头紧锁,手己经摸到背后的武器上。“按计划先观察,不要贸然进入。”
所有人都明白,城门敞开,本身就是最不正常的信号。
索菲亚脸色复杂,不断地警惕着西周,“难道是我们的行踪目的早就被霆霄之城知晓了吗?可即使是这样求救信是他们寄来的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帕德文对几人嘱咐道:“你们在原地待命,我进去打探打探。”
“好,小心点。”苏逸点点头。
帕德文站在墙根,微微眯眼上下打量了外墙几秒。
只见他后退两步,脚尖在地上猛地一踏,整个人如猫般弓起身,猛然发力,借着助跑的冲力,左腿顺势一蹬,整个人如壁虎般贴上了石壁。
石缝和凸出的城垛都成了他借力的支点。他没有借助任何工具,仅凭身体的精准控制,身体便如流水般沿着墙面一路向上。
不到十秒,他己轻松翻越了那看似不可攀越的高墙,稳稳落在墙头内侧的阴影之中,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整个过程轻盈得仿佛一阵风。
“有种不好的预感。”苏逸打了个哆嗦。
索菲亚当即一巴掌拍在苏逸的脑袋上!
“哎呀,嘶。”苏逸摸着头回过身看着索菲亚,“你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