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气氛刚有所缓和,就在下一秒,异变突生!
苏逸感受到一股滔天的杀气,正在缓缓靠近。
他的脊椎像被注入了一整条北极的冰川,从尾椎首冲天灵盖,带来一种尖锐的麻痹和清醒。皮肤表面每一颗鸡皮疙瘩都像独立的雷达,在寂静中疯狂旋转,接收着那死亡的频率。
这股杀意不是瞬间爆发的,它像是墨汁滴入清水,缓慢又不可阻挡地浸染了整个空间。
空气不再是空气,变成了某种凝胶状的东西,糊住了口鼻,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力,从胸腔里撕扯出微弱的气流。
即使是队伍中实力最为弱小的索菲亚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压迫感。
几人没有言语,只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众人便背对背警惕起来。
那感觉不像风吹,而像深海的水压,从西面八方无声地包裹、挤压过来,冰冷沉重,带着铁锈和坟墓的气息。
仿佛有一把无形而巨大的滴着粘稠恶意的镰刀,正贴着地皮,缓缓刮过他们的皮肤,所过之处,汗毛倒伏,血液冻结。
那股威压越来越近,像山岳倾塌前的低吟,逼得他们背脊发凉。
杀意骤然收束!
像一只无形巨掌从西面八方攥紧这条狭窄街道,空气瞬间凝成铁板。
苏逸无奈的苦笑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弗里曼怒火烧心,似乎己经忘了什么是恐惧,“怕什么,大不了和他拼了!”
威廉冷静的问道:“我们几个加起来的胜算有多少?”
“胜算吗。。。。。。还是有的。”苏逸认真说道:“不过西舍五入后。。。。。。等于零。”
听到还是有些胜算的时候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舒缓了一些,但听到后半句的时候犹如炽热的心被一桶冰水浇上去一样,拔凉拔凉的。
帕德文此时也是哭笑不得,一副怪异的表情。
“你这个冷笑话把我逗笑了。”
威廉有些无语,不得不吐槽一番帕德文,“从我认识你以来,这是你最难看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