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檀不以为然，冷笑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在我还没有回国的时候你就和靳司明勾搭上了，你们现在是属于死灰复燃吧？
不过顾潋，你确定他不是觉得一时有趣吗？”
顾潋眸光一闪，“司空小姐，有些话说出来骗骗自己就可以了，不用去欺骗别人。”
过去的时候，顾潋忌讳太多，所以才导致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司空檀忍耐。
但是现在她不想了。
“司空小姐，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靳司明根本不喜欢你吧？他什么时候和你说过了？你们之间不过是因为商业联姻。”
一句简简单单的商业联姻直接将司空檀打回了原形。
顾潋的话是事实没有错，同时也让司空檀意识到了自己和靳司明确实是商业联姻。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靳司明之前根本不会看自己一眼。
但是这并不能成为司空檀的理由。
她不认为如此。
就算事实真的和顾潋说的一样，她也绝对不会承认。
“顾潋，你胡说，靳司明根本不可能这样对我。”
顾潋冷笑，眸光流转：“司空檀，你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司空家的小姐，从小被捧在手心上的大小姐，整个南城，还有几个人看你。”
如果不是因为她生来就站在了罗马，此时此刻根本不可能和那些人在一起。
司空檀被她说的羞愧无比。
而此时，围观的人群有些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投在司空檀身上的目光是她从未接受过的。
过去的时候，她一直都是活在别人仰望的目光里。
但是现在，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质疑。
司空檀忍无可忍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那些人不为所动。
不过到底是因为她是司空家的小姐，都不敢太过分。
顾潋轻声道：“司空小姐，其实你想靳司明和你解除婚约也挺好，你好好想一想你真的爱他吗？或者是他真的爱你吗？”
其实这个问题在顾潋问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答案了。
或者说，答案从来都不存在。
司空檀面色苍白，犹如最后的自尊被顾潋狠狠地撕开，一点点在众人面前展开。
若是以前，顾潋一定觉得自己是很卑鄙的。
但是现在她并不这么忍着，她现在对待司空檀的方式就是曾经司空檀对待自己的方式。
对待坏人，只有以暴制暴，才能够换的一方平安。
过去顾潋不懂，但是现在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