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简化汉字文教先行
建安十五年(210年)仲秋,郴县太守府的书房内,烛火彻夜通明。刘琦伏在案前,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尖在竹简上沙沙游走,案上堆满了写满篆隶字体的稿纸,一旁则是他呕心沥血整理出的简化字稿。
自穿越而来,刘琦便深知文字繁杂对文教普及的桎梏。此时大汉通行的篆隶二体,笔画繁复,辨认书写皆颇为困难,寒门子弟想要读书识字,往往要耗费数年光阴钻研字形,更遑论那些南疆的夷汉百姓。前世记忆里的简体字,简洁明了,易学易记,若是能在南疆推行,定能让文教之风迅速普及,让新政的恩泽惠及更多百姓。
心念及此,刘琦便埋首于书房之中,摒弃了篆隶中那些冗余的笔画,取其精髓,化繁为简。他以前世常用的三千五百个汉字为蓝本,逐一推敲——将“禮”简化为“礼”,删去繁冗的“豊”旁;将“書”简化为“书”,保留核心表意的结构;将“農”简化为“农”,突出耕种的本义。每一个字的简化,他都反复斟酌,既要保证字形简洁,又要兼顾字意的传承,避免因过度简化而失去本义。
窗外的月光从初升到西斜,案上的竹简换了一捆又一捆。饿了,便啃几口糕点;倦了,便伏案小憩片刻。如此过了五日,刘琦终于将三千五百个常用汉字的简化字形整理完毕,又按照偏旁部首分门别类,编成了一册《简易字表》。
第六日清晨,刘琦召来蒋琬、马良、庞统、士瑶等心腹,将《简易字表》置于案上,沉声道:“诸位请看,此乃我整理的简化汉字。如今南疆一统,文教乃是固本之基,然篆隶字体繁复,百姓识字困难。这些简化字,易学易记,若能在荆南、交州、南洋推行,不出数年,便能让百姓人人识文断字,新政的推行,也必将事半功倍。”
蒋琬率先拿起《简易字表》,细细翻阅,越看眼中的光芒越盛:“公子真乃神人也!这些字简洁明了,孩童只需数日,便能识得数十之多,实在是惠及万民的善举!”
马良亦颔首赞叹:“此法若成,不仅能普及文教,更能统一南疆的文字,消弭夷汉之间的隔阂,让民心更加凝聚!”
庞统则目光锐利,一语道破关键:“文字统一,便是文化统一。他日我桂阳挥师北上,这些简化字,亦能成为收服民心的利器!”
刘琦闻言,深以为然。他当即下令:其一,命桂阳学府的先生们,依照《简易字表》编写蒙学教材《千字简编》,内容囊括常用汉字、农工常识、律法条文,通俗易懂,专供孩童启蒙;其二,在荆南、交州各郡县的学府、乡塾,以及南洋的珠崖郡、盖梅港,全面推行简化汉字教学,无论是汉民还是土著子弟,皆可免费入学;其三,命人将新政条文、农工技艺、通商规则,尽数用简化汉字誊抄,张贴于各乡各村,让百姓一目了然。
诏令传下,南疆各地迅速行动起来。桂阳学府的先生们日夜赶工,不出十日,《千字简编》便刻印成册,分发各地;各郡县的乡塾里,孩童们捧着崭新的课本,跟着先生诵读简化汉字,朗朗书声回荡在街巷乡野;南洋的珠崖郡,黎族、苗族的孩童们,与汉民子弟同坐一堂,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地学着“山、水、田、禾”等简单的汉字,眼中满是新奇与渴望。
士瑶更是亲自主持,在交州各郡设立“扫盲夜校”,教那些成年百姓识字。夜晚的乡塾里,灯火通明,男女老少齐聚一堂,跟着先生认字写字。昔日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农夫,如今己然能认得《安民告示》上的大半文字;那些南洋的土著首领,捧着简化汉字书写的盟约,亦是啧啧称奇,对桂阳的文化愈发向往。
短短月余,简化汉字便在荆南、交州、南洋落地生根。百姓们识文断字,对新政的理解愈发深刻,参与垦荒、通商的热情也愈发高涨。刘琦立于书房窗前,听着街巷间传来的朗朗书声,心中愈发笃定——文教兴,则民心聚;民心聚,则根基固。这简化汉字,便是他逐鹿天下的又一块坚实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