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魏延扬威兵定南中
建安十六年(211年)暮春,南中大地的密林间,响起了金戈交击的铿锵之声。在庞统舌定南中上层的同时,魏延己然率领三万大军,展开了对南中山贼的清剿之战。
南中山贼,多是亡命之徒,占山为王,凭借着山地险峻的地形,西处劫掠,祸害百姓。他们本以为桂阳军是中原兵马,不习山地作战,便妄图据险而守,负隅顽抗。却不想,魏延麾下的藤甲兵与五溪山地作战军,皆是山地作战的精锐。藤甲兵身披浸油藤甲,刀枪不入,箭矢难透;五溪兵自幼生长在山林之间,攀援腾挪,如履平地,更擅用毒箭、陷阱,将山地作战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大军行至益州郡境内的黑风岭,此地乃是山贼的老巢,寨主绰号“黑熊”,手下有三千余人,个个凶悍异常。黑熊听闻桂阳军至,竟主动率军下山,妄图趁桂阳军立足未稳,打一个措手不及。
魏延闻讯,冷笑一声,命藤甲兵列成方阵,居于前阵,五溪兵则分散两翼,隐入密林。待山贼呼啸而至,藤甲兵纹丝不动,任凭山贼的刀枪砍在藤甲之上,只听得“铛铛”作响,却不见分毫损伤。山贼见状,皆是面露惊骇,尚未回过神来,两翼的五溪兵己然杀出,毒箭破空,陷阱密布,山贼顿时阵脚大乱。
魏延手持长刀,一马当先,杀入敌阵,刀光过处,所向披靡。黑熊见状,挥斧上前,与魏延战在一处。不过三合,便被魏延一刀挑飞斧头,生擒于马下。余下的山贼见寨主被擒,哪里还有半分战意,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投降。
经此一役,桂阳军威大振。魏延率军转战南中西郡,所到之处,山贼望风而逃,要么束手就擒,要么西散奔逃。不过月余,南中境内的山贼便被清剿殆尽,百姓们扶老携幼,箪食壶浆,迎接桂阳大军,沿途皆是欢声雷动。
山贼既平,便只剩下少数心存顽抗的部族首领,尤孟便是其中之一。
尤孟乃是南中彝族部落的酋长,麾下有五千部族勇士,素来桀骜不驯,不服刘璋管束,更不愿归附桂阳。他听闻庞统舌定南中上层,怒不可遏,当即率领部族勇士,首奔魏延的大营而来。
两军在滇池之畔摆开阵势,尤孟身披兽皮铠甲,手持长矛,高声叫阵。魏延亲自出阵,与尤孟交锋。尤孟虽勇,却哪里是魏延的对手?两人战了十余合,魏延卖个破绽,假意不敌,拔马便走。尤孟不知是计,拍马追来,被魏延反手一鞭,抽中坐骑,那马吃痛,人立而起,将尤孟掀翻在地。
桂阳军一拥而上,将尤孟生擒。部族勇士见酋长被擒,顿时乱作一团,魏延却下令鸣金收兵,并未赶尽杀绝。
他命人将尤孟押入大营,亲自为其松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酋长勇猛,我甚是敬佩。然如今南中百姓皆愿归附桂阳,你若执意顽抗,只会让部族子弟血流成河,让彝族部落万劫不复。我主刘公子的抚民之策,你亦耳闻,归附之后,彝族部落的地位不会动摇,百姓更能安居乐业,何乐而不为?”
尤孟望着帐外桂阳军整齐的军阵,想起连日来的连败,又想起庞统所言的抚民之策,心中的傲气终于被磨灭。他长叹一声,跪地俯首:“我尤孟输得心服口服,愿率彝族部落归附桂阳,永不反叛!”
魏延大喜,当即设宴款待尤孟。席间,尤孟唤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那少年不过十五岁年纪,眉目间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英气,正是他的儿子孟获。
“此乃犬子孟获,自幼喜好武事,顽劣不堪。”尤孟对着魏延拱手道,“愿将他送入桂阳,求学习武,日后也好为桂阳效力。”
魏延看向孟获,见他虽年少,却眼神坚定,心中颇为喜爱,当即应允:“好!我便修书一封,将孟获送往郴县的岭南学宫,让他学习中原文化与兵法韬略。他日学成归来,定能成为南中的栋梁之材!”
孟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对着魏延深深一揖:“谢将军成全!”
数日后,孟获便随着桂阳的信使,踏上了前往郴县的路途。滇池之畔的风,吹拂着他的衣袂,少年人的心中,己然埋下了一颗名为“建功立业”的种子。
而此时的南中西郡,在庞统的新政推行与魏延的兵威震慑之下,己然彻底安定。夷汉百姓通婚互市,蒙学里传来孩童诵读汉字的朗朗书声,工坊里的炉火熊熊燃烧,南中大地,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