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后,水面露出个脑袋,“没东西,下来吧。”说完又消失了,连个气泡都没留下。
就是说,这姐们真勇啊。都不知道水里有没有怪物就往里蹦。
吴邪看向张起灵,在他无波的眼神里,认命的捏住鼻子,啪叽跳进水里。
胖子紧随他,张起灵殿后。
顺着水流一路游到岸边,易澜冒出脑袋,甩掉脸上的水珠,麻利爬上岸。
转身一看,昏暗的水里接连冒出三个脑袋,别说,还有点瘆人。
易澜耸耸肩,从背包里掏出压缩饼干嚼。
水里待太久了,感官神经会被冰得有些麻木,嘴里嚼点东西,既可以恢复体力,又可以刺激神经细胞运动起来。
她一边嚼一边用手拍打着大腿和胳膊,这也是个产生热量的好办法。
张起灵额前的碎发湿哒哒贴在额头上,他看见易澜的动作,顿了顿,转身把吴邪拉起来,举着吴邪的手开始拍打吴邪大腿。
“小,小哥?你干啥呢?”吴邪还在甩着水呢,衣服黏着身体的感觉十分不好,张起灵走过来时吴邪还以为他有毛巾要掏给他,结果就被拉着手揍自己。
张起灵嘴唇轻动,让吴邪学着易澜的动作,“发热,冷。”
吴三省说,吴邪从小是娇生惯养的。这墓里的水都冰凉,有可能感冒发烧。
他们好像没带退烧药,张起灵想,吴邪要是烧坏了脑子,他不一定能全须全尾把人带出去。
这样不行。
一时间,空荡的墓室里全是啪啪声,别误会,是实质意义上的声音。
胖子艰难爬上岸边,自觉加入发热大军。
“我说,咱是不得换件衣服?”防水背包里带了换洗的衣服,这身上滴着水也重得慌,胖子脱下鞋,哗啦倒出一地水。
“别挑剔了。”吴邪随意拧了一把衣服,“万一趁你换衣服的时候突然蹿出个什么,你光着跑啊?”
胖子悻悻拧衣服。
咕噜咕噜。
西人警惕看向水面,上面正冒着均匀的气泡。
易澜抽出薄水刃,手腕发紧。
“小哥不是盖上棺材盖了?那鬼东西还能追来?”吴邪缩在张起灵和易澜后头,声音有些飘。
“不是活物,是水在被抽走。”易澜观察了两秒,发觉不对,常年泡在水里的人对水波的动静最为敏感熟悉,她收回薄水刃,蹲下来,“水位在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