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看着吴邪跟在易澜身后,有点担忧,正想跟上去,就发现背后突然有两道危险的目光,他扭头。
“。。。。。。”黑瞎子笑得好诡异,还有哑巴张,那双眼睛太唬人了!
潘子无奈,也不敢冲动了,他想起三爷那花出去的一长串数字,以及二爷的话,在心底劝自己,最终一步没动。
吴邪欲哭无泪地被带到角落里,他苦着脸朝易澜拜拜,“易澜姐,易姐姐,澜姐,你找我啥事啊?”为啥要在这个谁都看不见的角落里聊?
易澜先从口袋里掏了枚符箓递给他,是她上次额外让道元叔用给黑瞎子画符文时剩下的血画的,反正血都放了,正好都用完,别浪费。
吴邪太招惹墓里那些东西,万一走散了,有这符箓在至少能拖到她找到人。
“这什么?”吴邪好奇地接过,上下翻看,黄纸叠成的,像以前老妈给他求的平安符,但是上面的符文他没见过。
“保你命的。”易澜抵了抵后槽牙,似笑非笑道:“虽然吴三省和吴二白都挺混蛋,尤其是吴三省,混蛋之中的战斗鸡。但这两黑心黑肝的能养出一个我看得过眼的小白脸也是挺神奇。”
“吴邪,进到云顶天宫后警醒点儿,有事喊救命,没事当挂件,别跑得乱七八糟我还得分神看着你。”易澜环胸靠着石头,敲打他,“你多条伤口我就亏心十万块,别让我钱都赚不快乐,听懂没?”
胡诌的,她的打算是只要吴邪还有命,她就是完美完成工作。
但是提前吓唬吓唬,云顶天宫她可没进去过,黑瞎子是个看戏的,这回没收钱,他也不会管吴邪死活。张起灵嘛,易澜百分之百确定他是个进了云顶天宫就失踪的主。
总的来说吴邪的小命现在还真就只有她一个人,哦,还有他旁边那个叫什么盘子还是潘子的在乎。
她是为了职业道德。
吴邪听懂了,易澜是来保护他的,他纠结了两秒后悄咪咪问道:“那个,澜姐,我二叔给了你多少钱啊?”他保证,他真的只是好奇。
“没给钱。”
“啊?”吴邪瞪圆眼睛。没给钱?!不可能吧?!易澜看着就对二叔三叔怨念十足,没给钱的话,是来保护他还是来要他命的啊?
成功吓唬到小菜鸟,易澜的恶劣爱好得到满足,心里舒坦了一点点,才嘲讽笑道,“吴二白确实没给钱。因为。。。。。。是吴三省的钱啊。”她坏心眼的放肆笑着,狐狸眼不断闪着精光,一想到这一千万是吴三省憋屈地递过来,她就觉得啃干粮都快乐了。
“啊~”三叔给的啊。
“啊?!!!”三叔的钱?!!
吴邪这下真的惊到了,他三叔这个把他引来的罪魁祸首还会这么好心眼给他雇个保镖?他那么不信呢?
而且。。。。。。
“一千万。”
听到易澜的佣金,吴邪倒吸一口冷气。
所以说,整个吴家真的只有他一个穷人,他就不该叫吴邪,他爸叫吴一穷他得叫吴穷,在吴山居门口摆摊卖鸡翅才是他的归宿吧。
一千万啊,吴邪都不确定自己值不值这么多钱。他三叔真的,他哭死。
“放心,你不值这么多钱,是我值。”易澜笑眯眯地打碎小菜鸟的感动,“总之你记得拴好裤腰带,别到时候跑路还掉裤子,我可不管你清白的。”
吴邪瞬间捂住腰前,眼中带着些许悲愤。他才不会跑掉裤子!他没那么菜!
易澜不管他,反正交代清楚了,要是小菜鸟还能跑丢,那就彻底没救了。
她轻哼一声,转身的时候眼底的凶狠瞬间弥漫。
该死的吴三省,她说过,敢把人惹到她家里去,她绝对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浅棕的虹膜上掠过凝重,汪家。。。。。。派人去了澜沧江,易凌和易礁被她赶回去家里帮忙了。
要是。。。要是汪家真的敢在三江埋钉子,那恭喜,她的刀磨得正锋利,多宰几个都没问题。
至于吴家,呵,不是想当棋手吗?就让她看看,如果棋盘上的棋子不受控了,棋手还能不能掌控棋局。
吴邪。。。。。。居然把一张白纸送到她面前来,那她想染上什么颜色,还能让他们说了算不成?
脑海中思绪万千,现实也只不过是眼睛一眨一闭,易澜飞快收起神色,淡漠地走回原地。
“。。。。。。”
“要不,你们俩干脆背靠背吧?”
易澜挑眉,看着这两who也不理who的幼稚鬼,之前不还哑巴瞎子叫个不停,现在怎么连看都不看一眼了?有时候这俩的默契程度让她还以为是她插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