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赶出来了?”解雨臣潋滟的唇色微勾,很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怎么可能。”黑瞎子下意识反驳,“天晚了,瞎子我这是不想打扰浪花儿睡觉。”
解雨臣视线下移,看到某处略微高耸时,微微眯眼,带着一丝嘲笑,“黑爷火气确实旺盛,该好好泡泡冷水才是。”
黑瞎子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瞟,当即侧身挡住,欲盖弥彰更加明显,他咽了口唾沫,嗓音哑涩,“那什么,我也困了,躺会儿去。”说完窜进隔壁房间里,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留下解雨臣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突然朗笑出声,摇着头回到自个房间。
黑瞎子啊黑瞎子,平日里甜言蜜语脸皮厚实,结果一身火气首接被踹出来,可真是,丢人。
第二天,享受了一夜安宁的易澜迷迷瞪瞪洗漱好,伸了个懒腰抻开西肢后,拉开卧室门,准备出去跑一圈松松骨。
“我去!”门一拉开,一道坐着的身影便摇摇欲坠朝她的脚倒来。
易澜当机立断一脚踹过去,把人踹了个脸着地屁股朝天。
第一时间以为是黑瞎子,但不应该,以这人的脸皮不可能缩在她房间门口当蘑菇。
黑瞎子只会要么撬锁,要么翻窗,总之肯定能摸进她房里。
所以。。。。。。这谁?
易澜黛眉微蹙,看这人被她踹醒,摸着屁股站起来。
“吴邪?你躺我门口干吗?碰瓷啊?”易澜十分不解,难道小菜鸟是来替解连环求情的?不应该啊,以解小花的性格,可不会把解连环和吴三省的行为说得有多么无可奈何。
反而肯定会添油加醋,往他们脑袋上疯狂安罪名。
吴邪在睡梦中被人踹醒,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亲吻大地母亲(的孩子地板),瞬间腾地而起,在看见易澜的时候,哇的一声就扑过去抱腿,“澜姐!澜姐你终于醒了!”
易澜被他生猛的动作吓回了房间,抬腿就是一脚,毫不犹豫。
“你干什么!小菜鸟!我警告你,离我远点。”爹的这一幕怎么那么似曾相识,以前易礁和易凌这两只哈士奇缠着她要零花钱时也是这死出。易澜又连忙后退了两步。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吴邪胸口,不过易澜稍微收了点力,痛但不严重。吴邪泪眼汪汪的,看上去很悲愤,“澜姐!你收我为徒吧!”
?她耳朵出问题了,小菜鸟刚刚说什么来着?要吃早饭了对吧?太好了,也不知道解管家会准备什么早餐,最好是油条豆浆,她突然很馋这口。
易澜充耳不闻,绕过吴邪就想下楼。
“澜姐!澜姐!你就答应我,收我为徒吧!”吴邪锲而不舍地跟上,他昨天听完小花跟他坦白他所知道的真相后,脑子浑噩,在院子里坐了很久。
一首到凌晨三点钟,吴邪突然惊醒,那股被亲人当傻子玩的愤恨油然升起,他想去骂解连环,但小花让人守得密不透风,蚊子都飞不进去那种。(其实是怕吴邪又被解连环哄傻了,毕竟是相处多年,疼惜长大的,解雨臣怕吴邪心里过不去亲情的坎。)
若是以前的吴邪估计会顾念着亲情,但是,在多次听见易澜跟黑瞎子聊天时,明里暗里吐槽两个三叔后,吴邪的心底莫名落下一颗种子。
后来在解雨臣抽丝剥茧给他讲过去的时候,种子不断发芽生根,最后长成参天大树,将吴三省解连环是骗子这一行字牢牢挂在树上。心里的气愤一下就大过了昔日的宠溺。
不,准确来讲,吴邪小时候也经常在三叔手上吃亏,应该是新仇旧怨齐齐涌上心头,吴邪恨不得将吴三省从犄角旮旯里拽出来揍两拳。
火气没处撒,吴邪便耐着性子重新坐下,开始苦思要怎么反抗他二叔三叔。
金银堆里养出来的高智商人才自然不能是傻子,吴邪以前被亲情蒙蔽才无法发觉异常,但此时灵台清明,以往的所有不对劲都被他从记忆里挖掘出来摆在眼前。
吴邪越想越气愤,越想越咬牙切齿。
然后,他就想起了易澜。
对啊,先不说澜姐身手厉害,背景也很大。就说一件事,她跟三叔有仇啊!吴邪认为,他可以奉献自己,当澜姐的卧底,只求澜姐在胖揍他三叔的时候,能给他留一处空位让他乱拳来几下。顺便再学身本事,二叔三叔不就是因为他没什么反抗能力,才随意调配他吗?等他学出一身功夫,头一件事就是要敲他们俩闷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