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能没这个空。”易澜指尖在桌上轻点,“我找了几个雇佣兵,时不时去吴三省的盘口放把火。”她找的专业人士,小范围,放完就跑,只烧吴三省的藏品。
解雨臣嘴角抽动,“你厉害。”这几天吴三省的盘口损失都快破千万了,上好的明清瓷瓶据说一下就烧毁了三个,他听说的时候早有预料是易澜的手笔,只是没想到她承认的挺骄傲。
“对了,人皮面具,你也会对吧?”易澜想了想,决定秉承就近原则,“帮吴邪搞一张吴三省的脸。”
“你又有什么坏主意?”
“不是要钱吗?没有一张有钱的脸,怎么拿到钱。”易澜眼神无辜,“所以要给他一张有钱的脸啊。”
“这几天让他多见见解连环,提高提高演技。”易澜掰着手指头数,“路上再培养培养,等我们回来他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你要的不只是钱吧?”解雨臣很清楚易澜费力教吴邪,不可能只是钱这点事。
果然,易澜温软一笑,将所有锋芒藏进眼里,“烟雾弹总要多来几颗,才能让暗处里的眼睛看不清状况。”
她话音一转,“所以,人皮面具多准备几张,顺便加上吴邪的脸。”
解雨臣:。。。。。。她当菜市场买白菜呢?想要几张有几张?人皮面具很贵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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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后,易澜买了一大堆药材,把自己闷在房间里搓蜡烛。连黑瞎子去敲门都被赶跑。
于是,心痒痒的黑瞎子鼓足了劲儿练吴邪,以往安静的解宅难得出现鸡飞狗跳的场景。
解雨臣悠闲的躺在易澜之前的躺椅,看着黑瞎子用飞刀扎吴邪,还不忘捡两枚石子对准吴邪膝盖弹过去添乱。
王胖子在一旁捂着眼不敢看,瞧瞧这浑身泥,天真遭老罪了哇。想起昨晚给吴邪上药的时候一身的青紫,胖子啧啧摇头,药油刚搓一下吴邪就叫出了杀猪的声音,他耳膜严重受伤。
“嗷~小花!你是人吗?”吴邪又一次被解雨臣掷来的石子击中膝盖,腿一软,那枚冰冷的飞镖堪堪从他脸颊飞过去,还是留下了一丝血线。
黑瞎子当即冷笑,“大徒弟,你这不行啊,都三天了,还能被伤到。”
“那是小花突然出手!”吴邪不服气了,这丫的三天时间内,把他当狗玩,每天天不亮就把他叫起床都不算啥,那时不时突然出手袭击才是最过分的。
比如,昨儿晚上他刚疲惫地躺上床,砰的一声床就塌了,吴邪扶着腰爬起来,从被床单掩盖的床腿处发现了明显的锯痕。
还有,早上洗漱的时候,他放水放得正舒服,黑瞎子突然扯开门丢过来三把刀,刀刀往他命门(没错是下面的命门)的方向扎,吓得他差点在墙面画地图。
最可恶的是吃食!人家三天九顿,他三天吃了十几顿。原因就是这混蛋从易澜那里搜罗了一堆杂七杂八的药粉,什么窜稀的,香肠嘴的,千奇百怪,吴邪就没有吃过一顿完整饭。
他算是看懂了,那天小花为什么一首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他,他这纯纯是找上阎王爷了!
咻——
又是五枚飞镖,吴邪以一种极为抽象的姿势躲掉,然后头顶就被石头砸了一下,黑瞎子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从树上传来,“怎么能怪花儿爷呢?大徒弟,打架的时候可不跟你一对一,能打群架谁还当君子啊?”
吴邪咬牙切齿,“死瞎子!你等我出师的!”他绝对要把黑瞎子的头发都剃了,让他天天甩着头发在易澜面前装模作样!
“你看看,多没礼貌,还是得教啊~”黑瞎子一脸语重心长,像是劝慰解雨臣不要跟他这不争气的徒弟计较。
给吴邪看得牙更痒了。
“今儿可不是初一十五,咱俩的师徒情没上班!”吴邪在第一天认清黑瞎子的魔爪后就后悔了,但东西不能不学,于是他愣是加钱磨着黑瞎子立下个只有初一十五才算师徒的规矩。
解雨臣轻勾唇角,听着他们拌嘴像是在听戏一样有趣,他举起果汁抿了一口。嗯,果然还是易澜会享受,晒着太阳躺着喝果汁,这生活简首完美,他以前吃的都是什么苦啊。
被下了药双腿无力只能兢兢业业在把守森严的房间里批公务的解连环:。。。。。。兔崽子!
这时,管家一脸为难地走进来,在解雨臣耳边嘀咕两句。
“谁?”解雨臣支起上身,有些惊讶,“找易澜?不是姓易的?”若是易澜家里的人找她,必定会报上姓氏以及证明身份的东西,但据管家说,今天在门口找易澜的年轻男子,只说要见易澜,却并无其他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