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身去抛绳子,倏地,她眼前划过一点血色,易澜拧眉,疾步上前把他拉着绕了个圈,手掌准确落在他腰侧——被划破的衣服。
“你受伤了。”刚刚急速跑上来的时候,有几根朝他们射来的短箭矢是被张起灵打掉的,她赶着路,没注意到他是不是全部挡掉了。
带着凉意的手指落在因衣物破损而出的白皙皮肤上,张起灵不自然地腰腹用力,若是撩起他的上衣,估计能看见因发力而很明显的腹肌。
有些痒,她的手真的很凉。
男人将身体偏了一下,那冰凉指腹便离开了皮肤。
“。。。。。。”更不自在了,腰身又重新移了回去,自动贴上指腹。
刚想收回手指的易澜:。。。。。。得,再看看。
指尖按在伤口边缘,伤口不浅,血己经流出,沾染到易澜的手指上。
张起灵沉默,还是将她手攥到自己手里,嗯,这样也算贴着皮肤。
“小伤。”
易澜没动,只是同样沉默地望着他。
小伤。。。。。。
临出发前,张海客特地找过她。。。。。。
长叹一口气,易澜接过他手上的麻绳,交代刘丧,“看着他处理伤口,处理不好就敲他瓶盖。”一天天的戴着兜帽,吴邪起的名字还真对,闷油瓶一个。
“啊?我吗?”刘丧愣愣指着自己。敲。。。。。。什么盖?偶像的瓶盖?脑门吗?确定他不会先被刀死吗?
“这还有别人吗?”易澜偏头,笑得十分之“礼貌”。
刘丧一激灵,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偶像!快坐下!”快快快,你不坐她要刀我了!
闷油瓶拧牢自己的瓶盖,老老实实坐下了。还不忘抬眸看了刘丧一眼。
他的瓶盖,才不会被别人敲。
瀑布下的三人己经等了有一会,王胖子首犯嘀咕,“上头干什么呢?不是丢绳子下来吗?”都飞上去大半天了。
“估计在找东西绑?”从下面看不见上面的风景,吴邪猜测,上面可能没有树?
黑瞎子仍是吊儿郎当地歪着上身,站姿慵懒,他抬头,唇角微微上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