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条散发着闪瞎眼的金光的黄金梯在,都不用打开手电筒了。
易澜率先走进去,战地靴落在黄金上,每一步都像在演奏仙乐。
“这东西。。。真不能抠下来一块?”黑瞎子琢磨着,虽然这种用来踩踏的黄金他不太看得上眼吧,但可以换成钱啊!
“你抠,抠完就得被揍。”易澜挪开脚,一副“请”的姿态。
听到前两个字己经弯下腰的王胖子,僵住了,吴邪把他捞了起来,低声道:“听见没,算算时间这些可都是文物。”
黑瞎子扬唇,“没有守墓人的信息吗?”
“他们又不是长寿种,道元叔认识那些估计要么寿归正寝,要么隐退闲居了,守墓人也是一代一换的。”易澜抬手拂过墙面,通道墙壁倒是没有土豪到也用黄金,而是和陵墓门一样的青石材质。
但是上头刻着的壁画,堪称举世无双,有万民朝拜,有鲤跃龙门,有炎黄战蚩尤等等,但吸引住易澜视线的,是一幅很特别的壁画。
众人见她停下脚步不动,纷纷上前研究起壁画。
“这。。。祭祀台?”吴邪不太确定。
那壁画刻的,是一方高高的祭台,以及神情狰狞,跪在下方的百姓。
最吸引人的,是高高在上的年轻少女。
她裙角飞舞,长发飘散,身后是滔天的巨浪。
她抬手前指,海浪似乎顺着她的心意,即将倾覆整座王国。
少女没有脸,却能让人轻易地感觉到她身上的愤怒和恨意。
易澜手指触及少女空白的脸,心口处的符文骤然抽疼,她闷哼一声,五指撑住壁画,差点没站稳。
“浪花儿!”黑瞎子急忙扶住她,揽住她的肩膀往怀里带。
但在场出现问题的不止易澜。
吴邪拧眉,捏上张起灵的手臂,晃了晃他,“小哥,小哥?小哥!”
“什么情况?胖子,快来,小哥好像魇着了!”
一时之间两边都有些紊乱,易澜只是心口痛,但她意识还清醒着,闻言看向张起灵那边。
兜帽下的青年视线像是被固定在壁画上一样,一动不动,完全陷入了失神的状态,像是灵魂被抽离,外界的声响丝毫影响不了他。
易澜顺着他的视线,回到壁画上。
是那个年轻少女。
张起灵看的,是那个年轻少女。
“我去!小哥的手!”吴邪本来在摇晃张起灵,但很快发现他两只手都紧紧捏成拳头,用力到颤抖。
指缝间似乎有血痕,吴邪瞪大眼睛,急忙去掰他的手指,“刘丧!帮忙!他流血了!”
但两人的力气明显比不过张起灵,抠了半天连他一根手指都没能撬动。
男人就那么呆站着,整个人的灵魂都好像被壁画吸进去了。
易澜咬唇。
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这壁画对她有影响,她或许有些意料,可张起灵呢?张起灵是怎么回事?
心口还在像火烧一样,那一片的皮肤估计都要红透了,易澜紧紧攥住胸口的衣服,脑中闪过一丝头绪,她从黑瞎子怀里支起上身,挣脱他跌跌撞撞朝张起灵胸口撞去。
“浪花。。。。。。”黑瞎子欲伸出的手,在看见易澜主动去牵张起灵手腕的时候,愣在空中,默默收了回去。两人的情况都不对劲,也许,易澜有她自己的思量。
垂落的手握住男人的拳头,手指灵活而小心翼翼地从指缝间穿进去。
“!小哥的手松开了。”吴邪震惊地看着两人的手。不是,澜姐力气比闷油瓶还要大吗?那他刚刚掰了半天算什么?
吴邪想了想,拉着胖子和刘丧后退,将空间让给两人。
十指交握的瞬间,张起灵骤然垂眸,那双如旋涡般的黑瞳仍然没有光芒,却紧紧吸住易澜的心神。
符文。。。。。。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