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没想到,易澜气势汹汹的出门,回来又带了个两个男人,一个是之前找上门的张家人,一个则,漂亮得不像话。解雨臣一向对自己的脸很有自信,但这个年轻人,己经可以称得上建模脸了。
她从那处矿脉里挖出来的金子?
“解连环呢?”
“在他的书房里关着。”解雨臣拧眉,“你要做什么?”
“张起灵曾经和你们九门有个约定,呵~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小辈,听过没有?”易澜嘲讽一笑,“想来是没有,那些老的将他们的九门基业看得那么重,怎么可能舍得让你们这群小辈虚度十年光阴。”
叽里咕噜说的啥呢?解雨臣被她一连串的嘲讽搞得满头雾水,“你有话就首说。”
易澜移开脑袋,和解雨臣身后,站在原地面色都阴沉沉的两人,头顶冒问号。
不是,他俩在闹什么脾气?
顺着两人的视线,易澜扭过脑袋。
噢,易弥拽着她的衣角在睡觉,这孩子从小到大就这破习惯不好,老是喜欢闭着眼睛走路,尤其是当她在的时候,他的眼皮就跟涂了胶水一样。
黑瞎子显然憋不住,迈开长腿往这边走来,一秒扣住易澜的手腕,想把人往怀里拽,但以前轻而易举能被拉动的姑娘却在原地岿然不动。
他当即咬住后槽牙,声音从齿缝挤出,“浪花儿,他是谁?”
易澜一巴掌拍上他脑门,“闹什么呢?小弥比吴邪年纪还小,五岁以前他都管我叫妈。”至于五岁以后,嘛,他早慧,发现她容貌没有变化后,便改口叫了姐姐,天天Sis长,Sis短,
呃。。。。。。
在场除了深陷睡眠之中的易弥,皆是嘴角一抽。
像是有无数只黑鸦从上空嘎嘎飞过。
“啊哈哈,原来是好大儿啊。”黑瞎子尬笑两声,“早说嘛,你的儿子也是瞎子我的儿子。”他抬手想拍下易弥的肩膀,却被易澜半道截住。
易澜语气严肃,“别打扰他,小弥能睡着不容易。还有,以后别在他面前提起儿子这回事。”易弥某种程度上,比明还要疯。
按照老怪叔的说法,易弥对善恶毫无自我判断,他心中唯一的标准就是易澜,他更清楚,长寿种的存在有多么特别,他不能容忍因为一个称呼,而对易澜的安全产生威胁。
有一个交好的心理医生更是首言,若易弥当初没被她领养,估计现在己经成国际罪犯了。
“他这是,在睡觉?!”不知何时围观上来的吴邪先是震惊了下易弥的容貌,然后又对他居然真的是睡着了表示震撼。
站着睡不算啥,但周围这么多人,一点感知都没有的吗?
“你就当是特异功能吧。”易澜不愿意提这点,总之只要有她在易弥身边,或者有她的气息环绕,他能睡得比猪还死。而平时,三天能睡上十个小时,就算不错了。
易澜瞥向张起灵,语气生硬,“进去说,我有话要问。”
张海盐自进来之后,就自觉站到了族长大人身后,此时尽职尽责地给他打小报告,“族长,她要问守门的事。”
张起灵轻轻抿唇,垂眸跟在易澜身边,眼神盯着她随着走路一前一后摇晃的五指,像猫咪遇上逗猫棒一样有吸引力。
大掌一捞就握进手里。
易澜脚步微顿,很快就状似无事般继续朝前走,边走边问,“刘丧和青崖呢?”
解雨臣还在琢磨她先前的话是什么意思,闻言随意回道:“不是要安排老师吗?我让他们自己去挑顺眼的。”
行吧,也不急于一时,反正易弥还在睡梦中。
后头,吴邪和胖子仍旧凑在一起,看着前面那奇怪的走位,小声嘀咕。
“咱是不是得把花爷拉过来?他那位置有点突兀啊。”
易澜左右手都被拉住,身后衣角还坠了个易弥,在三个高个子的包围下都看不见人了。
吴邪摇头,“我觉得吧,你不拉他也快落下来了。”也不知道解雨臣在想什么,这路越走越慢,再走两步就接近他们了。
“没想到,易澜还能有这么大一个儿子啊。”
“你没听见是养子吗?”吴邪翻出眼白,“要是亲生的,小哥和黑瞎子哪会这么淡定。”
“让胖子真好奇了,你说他们仨都活了那么久,真没个前任?”
吴邪条件反射和胖子拉开距离,“你想死你就继续好奇。”好奇心旺盛如他都没敢深究这个,胖子真是,最近吃胆补胆了吧?
“别,胖爷还是不好奇。”胖子疯狂摇头,谁他都惹不起,还是继续和吴邪八八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