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易澜不依不饶,非要他给一个答案。
且她紧实有力的胳膊顺势揽在他的后颈,将两人鼻尖的距离拉得更近,笑弯了一双眼睛,循循善诱的问道:“是什么呢?”
“张起灵。”
“说出来。”
“说出来。”
“嗯?”
“是什么?”
随着每一个问号的递进,两瓣唇珠几乎快触碰到一起,呼吸交织着,温热吐息拂过彼此唇瓣,他喉咙发紧,黑瞳如吸力强大的黑洞般,好似要将眼前的姑娘彻底卷入进去。
那浅粉的透明唇瓣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略微起皮,可对他却仍然极具诱惑力,张起灵眼神晦暗,忍不住低下头去噙那分温凉,却被早有预料的姑娘偏头躲开。
她言笑晏晏,钳着张起灵的后脑勺不让他下压,“还没说清楚就想要甜头?哥哥好不乖啊。”
他眼里的光立马熄灭些许,眉宇间神色恹恹,抿唇表达不满,视线一首追随着那两瓣开合的柔软,一向清明的脑子里难得一团浆糊。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想亲。想咬。
易澜见不得他神色黯淡,又再次凑上去贴着鼻尖。
她能嗅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木香,像雪后初霁的凛冽,带着独特的清冷和淡雅,丝丝缕缕沁入她的鼻尖。
“哥哥,想亲吗?”
“那就说出来。”
“说出来,我就给你亲。”
粉唇微微吐出暧昧而诱惑的话,一字一句,像的小鱼钩,却偏偏能钓上一条心甘情愿的大鱼。
“喜欢。”清冷的音色染上急切和激动。
不是单纯因为她的诱惑,不是因为这触嘴可及的距离,也不是因为胳膊下柔韧的腰肢,亦或是怀里令人熨帖的温度。
而只是因为,他喜欢。
他喜欢妹妹,喜欢阿澜,喜欢她的一切,喜欢把她抱在怀里,喜欢看着她布置棋局时嘴角偶尔顽皮的恶劣,喜欢她每一招每一式带起的碎发飘扬,喜欢她捉弄吴邪时狡黠地偷笑,喜欢她护犊子时的气势十足。
还记得南安时,她面向那些欺负海明的人,拿着鞭子狠狠抽在地面,激起的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