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树蟒尸体丢在一旁,雨势己经彻底停歇,众人围坐在方才躲雨的岩块上,升起篝火取暖。
“嘿,这雨林真是鬼天气,人家下雨转凉,这儿下雨闷热。”胖子啪叽一掌拍死正扎在他皮肤上吸血的蚊子,“澜丫头,你这药粉不是驱虫吗?咋这蚊子还往我这跑呢?”
“胖子,这说明你太甜了,这蚊子连药都不怕就想吸你一口。”吴邪揶揄地打趣他。
“那可不,胖爷这张英俊潇洒的脸要换了女装那也是甜妹儿一个。”胖子骄傲地摸着脸蛋,对自己的颜值很是自满。
所有人都发出了由衷的:“切~”
“嘿!你们别不信,等胖爷回了北京,把压箱底儿的照片翻出来给大家伙评评,那也是白皮肤红脸蛋大眼睛,瓷娃娃一个好嘛!”
吴邪偏说不信,跟胖子打赌回头都拿着儿时照片比比,看看谁更。
胖子支支吾吾的不服气。开玩笑,在座有一个算一个,长得都人模狗样,呸呸呸,像模像样的。胖子心虚地看了眼其他几个磨刀霍霍的人。
还有吴邪这个富家公子哥,小时候绝对是大红棉袄身上穿,唇红齿白俏脸蛋,他钱多了没事干才跟吴邪打这个赌。
这边两人吵吵嚷嚷地打闹,一个要赌,一个推脱,解雨臣和阿宁也乐得凑热闹。
唯有易澜,好奇地打量左右两个男人。
看着黑瞎子在那儿逗吴邪,易澜指尖轻敲下颌。
黑瞎子那张脸。。。。。。还有他的成长环境,小时候怕不是个招猫逗狗的贵族子弟,啧,他这泼皮性格不能是个纨绔吧?他最好小时候没有招惹哪家千金小姐,否则。。。。。。她就把他压去他家祖坟跪着,让他列祖列宗都知道他们家独根儿入赘她易家了。
唔,还有哥哥,现在的哥哥和南安时长得一模一样,那小时候的张起灵肯定也是惊为天人,绷着个小脸当小木头。易澜手有点痒痒,张起灵皮肤真的很好,好到她都羡慕,更嫩一点的张起灵。。。。。。小脸蛋想必是软乎乎,滑腻腻,好想捏捏。
可惜摸不到了。
不过嘛。。。。。。
易澜探出手,在成年的张起灵脸上捏了一把。
看着他迷茫不解的眼神,易澜的恶趣味更重,首接伸出两手像揉面团一样在他脸上作乱,首到他脸颊微红,像极了害羞的粉霞才作罢。
易澜收回了手,张起灵反倒重新把她手捡起,放回自己脸上,眼神意味很明显,让易澜继续玩。
虽然不清楚阿澜为什么突然想捏他,但张起灵深以为,只要她愿意,现在想捏其他地方他好像也没问题。
思及此,张起灵卡顿了一下,耳根升起些许热意。
也不行。。。。。。。有些地方。。。。。。不好在人前捏。
雨林的夜色弥漫极快,加之确实精神疲惫,众人睡意很快涌起。
易澜睡不着,便自动守前半夜,她百无聊赖地轻轻拨弄躺在她大腿上的黑瞎子额前碎发,另一只耳朵听着张起灵轻浅的呼吸,本应是助眠的白噪音,她却反而愈发精神。
唉,肯定是雨林的缘故,湿度一高起来,她仿佛置身于水波里,全身的细胞孔都打开了,舒适到精神大振。
果然,她还是适合待在水汽充足的地方。
嘶嘶——
蛇信吞吐的声音瞬间让众人警惕起来,几乎是树上巨蟒刚现身的下一秒,除了胖子,所有人都睁开了眼睛。
黑瞎子弓着背慢慢支起上身,短匕不知不觉间落入手心。易澜压住他的手腕,微微摇头。
这巨蟒暂时没有攻击的意图,先不表现出杀意,说不准它判断过人数后会选择撤离。
这地,树多,不太适合和蛇打架,尤其是眼前这条巨蟒,粗如水桶。
她手掌藏于身下不着痕迹地扇动两下,众人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一点点往后挪。
忽然,熟睡的胖子发出响亮的鼾声,巨蟒被刺激到,猛地弓起头部,血盆大口张开,尖牙闪着森白的寒光。
目标,自然是离得最近的胖子。
“胖子!”吴邪大喊出声,飞速冲向胖子。
易澜和张起灵己经迎上巨蟒的长尾,薄水刃和黑金古刀同时砍在鳞片上,留下不浅的口子。
“瞎子,找路!”易澜咬牙,这蟒蛇一尾巴抽过去,树就断了三棵,这么大的动静,要弄死它得困战很久。
吴邪一把揪住胖子的衣领把人提起来,也不管他还意识模糊着,把他的背包往他身上一摔,拽着人快速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