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么记仇,到现在还记得她随口一说的玩笑话。
姜涂还没来得及感到窘迫,方宁已经端着水杯回到客厅,眼神不住打量高大的陆清泽。
边打量边问姜涂:“伤这么严重,到底发生什么了?还有,你哪位?”
陆清泽颔首,伸手:“我是陆清泽,姜涂是我从小就熟识的妹妹。”
方宁顿时变如脸,心花怒放:“哦豁,你就是清泽哥哥啊,来,来坐,坐下说,我是姜涂的死党,方宁。”
她偷偷测过身,用手挡着脸,跟一旁的姜涂悄悄嚼舌根:“不是,你也没说陆清泽这么帅啊,我还以为他不是把你撞飞的肇事者就是什么好心路人呢。”
姜涂报以同样的音量悄声道:“路人一般也不长这样儿啊,我是平地摔……就摔在你家小区侧门,得亏他发现了我把我送去医院,否则这会儿恐怕都要晒成人干了。”
“还得是你,冒失鬼。”
两人偷感都很重,随即方宁摆正了坐姿,转头对着陆清泽打招呼:“抱,抱歉哈,刚才对你大小声了,”说完她抓起一旁的水杯递过去,“来,你也喝,喝点水。”
却见陆清泽摆摆手,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这几天就麻烦你好好照顾姜涂了。”
他将视线转向姜涂:“浑身都是伤,看来面试只能延期了。”
姜涂仰着头,立刻说:“没关系的,这点小伤不碍事的,下周二我可以准时到。”
陆清泽狐疑:“你确定?”
她重重点了头:“本来就是破例参加面试,已经对其他面试人而言很不公平了,机会难得,我不想缺席。”
陆清泽深深望了她一眼,“行,照顾好自己。”
姜涂一瘸一拐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我送送你。”
他伸手挡住她:“你好好养伤。”
“哎呀,我来,我来送!”方宁比任何时候都要积极,站起身来准备送陆清泽下楼。
这一回陆清泽并没有拒绝:“那你随我下楼一趟,医院开了的药还放在车里没拿。”
“ok啊。”方宁爽快答应。
姜涂趁着只有自己一个人,尝试着独自走几步看看,除了膝盖和手心包了纱布,还有许多细碎伤口只是上了药,牵扯间仍旧隐隐作痛,不过最痛的还是说话时牵动的下巴,看来这几天她还是少说话好了。
十分钟后,方宁气喘吁吁地抱着两个袋子从门外冲了进来,吓了姜涂一大跳。
她提醒方宁:“你跑慢点,别像我一样摔了。”
“我的老天奶啊,你知不知道陆清泽在楼下跟我说了什么吗?”
姜涂莫名:“什么?”
方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金信用卡,摆在姜涂面前:“他叫我好好照顾你,还给了我这个,说一切开销他来出,还说把你照顾好了不会亏待我的。我的妈呀,这个陆清泽要是对你没意思我吃好吧?姐妹别犹豫了,还不快冲?”
曾几何时她也有过这样的错觉,可当初她不过12岁,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对她有别的想法的,非要推断的话,陆清泽只是把她当妹妹来宠爱或许比较合理。
“你别乱说,他只是把我当久别重逢的邻居妹妹才这样的,我从2岁就跟他当邻居了,感情自然比一般人要亲近些。”
“好吧,可就算是当妹妹,那也不是真的亲妹妹呀,一般人能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做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