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镇上最大的交易行,可看了许久,都没见到适合的东西。
而且就算有,她也炼制不出什么很牛逼的东西,只会一些基础的。
正愁眉苦脸时,身旁的两名修士的讨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听说没?祁家那大少爷的跟班,前晚死了!”
“他的哪个跟班?”
“他的跟班多了去了,谁管是哪位,总之,当时他二人一同从‘溯玉泉’中走出来,谁料他那跟班突然横死,一刀毙命,不知是哪位英雄好汉做的事!”
“好个英雄!怎么不顺手将那姓祁的一并杀了?沧澜镇苦祁久矣。”
“许是祁家势大,英雄不愿冒险得罪,但能杀他身边的走狗,已是大快人心,稍解我等心头之恨了。”
这两位修士,是沧澜镇中的散修,江浸月有所耳闻,这祁扬仗着自己背景强大,在沧澜镇中无恶不作,目中无人。
这里的百姓只要听到他的名声,恨不得饮血啖肉。
只因这“溯玉泉”的运转,竟是以沧澜镇地脉的生机为代价。
那泉水本是稀世之珍、天地灵萃,非凡尘所能承载,更何况祁家为了功效,强行将四方的泉水均汇聚于此。
沧澜镇不过是寻常小镇,人间一隅,唯有以这一方水土的生命力为祭,溯玉泉方能流转不息。
自溯玉泉修好之后,沧澜镇上的稻穗、农植便日渐干瘪,亩产减半,祁家人算好了底数,虽然环境恶化,但不至于到民不聊生的地步,更不至于让人一眼看穿祸根所在。
因此,哪怕有人想怪,也怪不到他们头上了。
“上月,我那小侄儿测试出微弱的灵力,我嫂嫂一家还没来得及庆祝,那灵力竟在半日间全部熄灭!”一名散修怒不可遏,“可怜我那小侄儿,仙缘尚未开始,便被那害人的妖泉夺去了灵力。终有一日,我要亲手灭了姓祁的一家!”
江浸月在旁边听了半天,却是心生一计。
若是能将“溯玉泉”的泉眼取出一部分,放到护腕里,岂不是就能有生生不息的治疗泉水了?
可祁家设了重兵把守,要想硬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江浸月从来都是想干就干了。
她们老实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
她就悄悄溜达到了溯玉泉门口,但门口好几个金丹期的守卫,根本难以接近。
好消息是,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有一棵老槐树。
那槐树巨大,已有近三百年的历史,可接近泉眼中心,树叶枯黄了大半。
江浸月调动灵力,与其共鸣。
古树的根盘根错节,修建灵泉的地方,原本是它的根系所在,祁家人怕破坏风水,当初不敢贸然斩断这些根系,如今,这些根系便成了江浸月的眼睛。
如同一副地图般,她看到了守卫们的布局、看到了里头阵法的流动,她甚至发现,大概是为了环境更美,泉水旁边也种了很多灵草灵花。
这些守卫们,对这些毫不起眼的植物,根本没有戒心。
这些植物们常年位于灵泉附近,非但不会被吞噬生命力,反倒还沾染上了几分灵泉的气息。
江浸月看到一棵荔枝树,上面结满了如红玉般的果实,品质不俗。
一边泡温泉,一边吃荔枝,荔枝还是现摘的。
我去,真会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