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把它们训练一下,让它们在小院周边巡逻,提升防御,你觉得怎么样?”
祁扬做贼心虚:“挺、挺好的。”
“太好啦!看来你也很喜欢它们。”江浸月笑得十分和善,还伸手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祁扬心惊肉跳:我不是,我没有。
“那么,做猪圈的活,就交给你啦。”江浸月搓了搓手,“以后除了种地,还要麻烦你多照顾它们哦!”
祁扬如遭雷击,如同石化一般当场愣住。
这个回旋镖,怎么就扎到他自己身上了?!
草啊,他就知道江浸月这个女人没安什么好心!
亏他刚才还愧疚了那么一秒钟。
也就是说,以后他不但要种地,还要喂猪、清理猪圈对吗?
祁扬看着那三只小猪,江浸月一走,小猪就不再卖萌,而是不屑地瞪他,在窝里拱来拱去。
他觉得他变成了第四只猪,还是被江浸月做局的猪。
啊啊啊啊啊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祁扬悲痛欲绝地开始用法力做猪圈。
“死猪别拱了!”
任务下发完毕,江浸月心情极佳,绕有意思地在旁边偷窥了一会儿崩溃的祁扬。
怎么看他倒霉,她这么开心呢。
这下狂笑的人轮到她了。
“你在看什么?”凌绝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
江浸月没侧头,也就没有看到他脸上略带微妙的表情。
“看大猪照顾三只小猪。”
江浸月说完,看见祁扬被不听话的小猪冲撞得差点起飞,发出一声不属于人类的“嗷呜”。
她止不住地笑起来,笑得实在直不起腰,只好扶着凌绝的肩膀作为依靠。
凌绝那奇怪而幽暗的眼神又深了几分。
“就这么好笑?”
“真的好想把这头猪的小弟们拉过来看一看,他也有今天。”江浸月勉强止住大笑,“难道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凌绝望着她,认真地说:“我觉得很碍眼。”
江浸月眼里的笑意还没褪去,问:“谁?”
“祁扬很碍眼。”他说。
“为什么?”江浸月不明白,当资本家压榨别人,这是一件多爽的事啊!她生平最恨两种人,一种是当上资本家的人,一种是不让她当资本家的人。
凌绝停顿了几秒,目光冷静地落在她脸上:“你并非只对我一人展露那样的笑颜,不是吗?”
“……”请问这是什么恋爱游戏的台词呢?
江浸月沉默了,她狠狠盯着凌绝,只为从他的神情里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是要让她失望了,他的眼中非但没有说笑,还无比严肃。
这个气氛,这个像是要表白的前奏,是怎么一回事啊!
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小屋,日久生情这种事,常出现于各种小言里。
可问题是,江浸月只把凌绝当成吃饭和生活搭子,非要说的话,就像是室友。
她可一点都不想往那方面发展,人与人都是远香近臭,要是他们真的有男女之情的话,将来闹掰了可怎么办?
谁还会给她打猎,谁还会跟她涮小火锅,谁还会陪她爬树、大半夜和她一起玩从山上滚下来的小游戏呢?
江浸月大脑飞速运转,绕了一圈,决定启动装傻模式。
“如果你愿意当猪,我也可以嘲笑你的。”她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