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好啊,原来你在大气层。
“你知道我做了梦!”江浸月指着他说,“你怎么会知道?”
凌绝看着她,道:“你猜。”
江浸月猜不出来,所以江浸月也看着他,没一会儿,凌绝伸手摸她的头,把她旋转了个方向。
“该睡觉了。”
江浸月不肯罢休:“你说。”
凌绝:“我不说。”
江浸月:“你说。”
凌绝:“我不说。”
江浸月:“你说。”
凌绝:“我不说。”
江浸月:……
行叭。
也不想在这儿跟他当复读机了。
她回房间睡下了。
然而,神秘感,往往是好奇心的最佳催化剂,江浸月睡着前,揣了一大堆问题。
为什么她会看见凌绝的记忆碎片?为什么凌绝明明像是知道什么,却什么都不肯给她说?
她隐隐觉得,跟他们那次的神识同体有关。
所以,她去了谢清凝的房间,找她聊天。
“神识同体?”谢清凝道,“是很常见的法术,有时师妹师弟控制不好新招式,我也会用这个法术教他们,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浸月道:“那进行这个法术的时候,能看见别人的记忆吗?”
“唔,能,但是……”谢清凝沉思半晌,“没有那么容易,甚至可以说非常苛刻,否则的话,谁愿意用这个法术,被看见记忆,那得多社死啊。”
“首先一个前提,两人的灵力需要产生共鸣,这个条件就足够筛走九成人了。”谢清凝打量着她,话锋一转,“但对你来说,这个前提倒是很容易欸,毕竟你天生就能与木系共鸣。只不过,抛开这一点,还需要两个特大前提。”
江浸月问:“是什么?”
“首先,与你神识同体的人,需要完全、特别、百分百信任你,相信你不会伤害他,试想不对你敞开心扉,怎么可能让你看见那些呢?”
“第二,操控术法的人不熟练,分神了。”谢清凝道,“但这是最不可能的条件,毕竟,会用这个法术的人,修为通常在金丹后期及以上,根基稳固,都不是菜鸟了,怎么会分神呢?”
江浸月:解释得很好,但是突然骂她是什么意思。
谢清凝例行八卦:“怎么,谁和你神识同体,被你看到记忆了?难道是你那表兄?可我那日探他修为,他只有筑基初期,修为并不高啊。”
江浸月:你见过把金丹期吊着打的筑基期吗?
她察觉到,凌绝不仅掩饰真名,还会在外人面前掩饰修为,并且她还发现,那两盏石灯,似乎也被他用某种术法掩盖住了,现在,它们的模样成了灰灰的。
她突然想到那个浴巾,浴巾的颜色也是灰色的,该不会也是被他……
江浸月摇摇头,甩出那些猜测。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见她久久不说话,谢清凝自行脑补:“莫非是祁扬?!”
江浸月:……你别说,祁扬还真适合。
首先,祁扬在她家种地,在谢清凝看来,她和他的关系说不定很好。
其次,祁扬是个水货金丹期,法术不熟练是很有可能的。
“快跟我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有没有看到他们祁氏的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