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想,她不应该对这个花香免疫吗?为什么……
为什么感觉她自己中招了啊!
第一眼,凌绝便认出那朵醉梦仙昙,在仙界才有的花,不知她是从哪里拿到的,并且竟然还能在凡间种活。
她的天赋果然很好。
只是,哪怕是在仙界长大的醉梦仙昙,对他也不起作用,更别说以她目前的修为,种出的醉梦仙昙作用起码减半。
那香气哪怕萦绕周身,他也不会被影响分毫。
至此,凌绝终于明白她今晚的一系列反常举动,那种明显在谋划要对他做什么,想遮掩,又遮掩得一点都不好的神情,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是想问他什么事,又怕他不肯直说。
凌绝心道,虽说醉梦仙昙对他没有用,但既然都配合她出门了,不如索性配合到底,回答她的问题,免得她日后又想一些莫名其妙的法子来,要他继续顺着她,挺麻烦的。
他正想演一演中招后的反应,一回头,发现江浸月的眼神已经变得懵懂了,她的双眼微微眯着,像蝴蝶翅膀一样眨啊眨。
……
她自己中招了。
凌绝叹了口气,想把她弄回屋子里,在看见她眼睛的瞬间,似是想到个什么好玩的主意,又停止了动作。
他把披肩给她围了围,而后凑得很近,语气带上些不自觉的诱哄:“江浸月?”
江浸月的声线带着点鼻音:“干嘛。”
凌绝看她的眼睛,视线又从她眼睛一路向下,看她的双颊,看她的嘴唇,接着他问:“你今天为什么把我叫出来?”
江浸月说:“因为我想问你……”
靠得近,她的呼吸和他的交织在一起,弄得他脸上有些痒痒的,但他却不想后退,反而有些享受似的:“问我什么?”
江浸月也许是晕过头了,视线飘忽,没说出个所以然:“问你……”
凌绝轻轻捏着她的后颈,气息有些不稳,感到注意力开始涣散了一些,没全部集中在这个话题上:“嗯?”
她看向了他的眼睛,说:“想问你,为什么那天跟我神识同体的时候,会走神啊?”
凌绝跟她对视,因为这个问题,他的眼神忽闪了几下,扬起一抹平时不曾有过的坏笑:“你想知道?”
江浸月说:“废话!对了,你应该中了醉梦仙昙的毒,现在乖乖回答我为什么!”
凌绝凝视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因为那天……我不想退出去。”
“现在也是。”
江浸月道:“叽里咕噜说什么……”
然后她就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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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伸了个懒腰,觉得神清气爽。
睡得好好。
话说,昨天发生了什么来着?
完全不记得了。
她努力回想,只记得她成功把凌绝诓出门,还跟他裹了一条披肩,之后到了昙花的地方,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她还给他指了指。
后来发生了什么?按照计划,她现在应该撬开他的嘴,知道他走神的原因了吗!
江浸月的手搭上被子,摸到一条滑滑的披肩,正是她昨晚和凌绝一起披的那条。
呃啊,为什么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