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好。”
林震天声音平淡,却如惊雷落地。
他掌心吞吐出一股醇厚的真元,顺着顾安的后背游走一圈,将他体内因刚刚突破而略显躁动的气血强行压平。
“这只虫子,我早就想捏死。”
林震天收回手,目光扫过地上那具干瘪的尸骸,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但他背后站着国师那个老怪物,我不便出手。你倒是替我省了个大麻烦。”
顾安垂下眼帘,心头那块大石终于落地。
司长和国师,早己势同水火,只差撕破最后一张脸皮。
“属下只是自保。”
顾安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虚弱,“幽泉想拿属下练蛊,属下别无选择。”
“自保也好,杀人也罢,结果最重要。”
林震天大袖一挥。
呼
一股赤红色的火焰凭空卷出。
那不是凡火,而是先天真元凝聚的“丹火”。
火焰瞬间包裹了整片场地。
没有焦臭,没有黑烟。
地上的血迹、残留的蛊毒气息,被烧得干干净净。
这就是先天手段。
毁尸灭迹,不留尘埃。
顾安看着空荡荡的地面,瞳孔微微收缩。
这司长,比想象中更强,也更狠。
“记住了。”
林震天看着虚空,语气随意,“幽泉是练功走火入魔,被自己的本命蛊反噬而死。你只是恰好路过,被波及受了点轻伤。”
顾安立刻抱拳,腰弯得更低:“属下明白。属下拼死才从火场逃生,什么都没看见。”
林震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是个聪明人。
不用费口舌教,省心。
“走吧,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林震天转身欲走。
一步迈出,他又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