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科尔,你打算拿他怎么办?”戈斯国王问道。
“我要让他做我的奴隶,在我无聊的时候他可以供我取乐。他是个可爱的孩子,脾气又好,不过他居然会把你们这些大个子武士们吓成那个样子。”
国王对这番话非常生气,他不喜欢被人嘲讽,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在同一天,国王和武士们搭好船桥,回到了雷戈斯岛。他们在王宫和城里举行狂欢。不过,除了武士之外,雷戈斯岛的贫穷百姓们都对善良的小王子被敌人俘获,不能再统治他们都感到难过。
在那些不速之客全部回到雷戈斯岛之后,王后独自在王宫里,命人将英戈和林基廷带来,为他们松了绑。两人进来时悲伤到了极点,他们知道自己身处险境,要听任一个残忍女主人宰割了。英戈已经向白珍珠求教,白珍珠告诉他要勇敢地承担自己的不幸,同时答应他,情况很快就会有所好转。因为受到了这一承诺的安慰,英戈在面对女王时,便能举止不失高贵,显示出自己的自尊与勇气。
“喂,小伙子,”王后对自己的成功感到高兴,因此用愉快的口气说,“你使用聪明的诡计对付我可怜的丈夫,并且把他吓坏了,但对那一恶作剧,我打算原谅你。我打算让你今后做我的男仆,这意味着你必须顺从我的意志,做我的随从。我告诉你,你必须时时刻刻听命于我,不能有任何疑问和拖延。因为我一生气就会变丑,我一变丑就会有人挨鞭子。懂我的意思吗?”
英戈鞠了一躬,但没有回答。接着她转身对林基廷说:
“至于你嘛,我还没想好怎样让你对我有用处,你又胖又笨,又不能下地干活。但是,我也许可以把你用做我的插针垫。”
“什么!”林基廷惊骇得叫了起来,“你要用针去刺基尔加德城的国王么?”
“为什么不可以?”科尔王后反问道。“你胖得就像一个插针垫,这你自己也必须承认。在我需要针的时候,我就可以叫你给我。”她对他那付惊恐万状的表情哈哈大笑,接着又问道:“顺便问一下,你怕痒吗?”
这正是林基廷一直害怕的问题。他绝望地呻吟了一声,连连摇头。
“我会喜欢用羽毛去挠你的脚板心,”这个狠心的女人继续说。“请你脱掉鞋子。”
“啊,陛下,”林基廷可怜地哀求道,“我恳请你允许我用别的方法来供你取乐。我会跳舞,还可以为你唱歌。”
“哦,”她回答时笑得花容乱颤,“你还会唱歌?那可得是一个快活的人呀。可你的心情似乎并不快活。”
“我感到快活……真的,陛下,我的确快活!”林基廷赶紧声明,他这样说是急于想逃避被挠痒痒。但即使在他自称“快活”的时候,他涨红的圆脸却显出惊恐焦虑的表情,那模样看起来十分滑稽。
“那就唱一首!”科尔王后命令道,她真被他给逗乐了。
林基廷长嘘了一口气。他先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嗓子,尽力抑制住内心的悲愤,然后开始唱出如下歌曲——一开始还是低声轻唱,到后来就扯着嗓门儿大唱起来:
啊……
小小老虎它住在小小动-物-园——
咿哟-哎哟-啊哟——人们不给它自由;
人人呀都以为它性情无比温柔——
咿哟-哎哟-啊哟——可怜的幼-虎!
啊……
人们握它的爪,还摸它的头——
咿哟-哎哟-啊哟——赏它一根骨头;
可是啊它很快长成一只猛虎——
咿哟-哎哟-啊哟——瞧这一只虎!
啊……
有一天人们抚摸它,它开始发怒——
咿哟-哎哟-啊哟,它是又抓又咬!
它捣毁铁笼,愤怒之中冲出去无影无踪——
咿哟-哎哟-啊哟——了不起的虎!
林基廷国王满怀**地唱完了这首歌。这时,科尔王后问道,“这首歌是不是有什么寓意”
“如果有的话,”林基廷回答道,“那就是警告人们,别愚弄老虎。”
听到国王如此精明的回答,小王子情不自禁地笑了。科尔王后却皱起了眉头,恶狠狠地盯了国王一眼。
“哦,”她说,“我想我还知道老虎和哈巴狗之间有什么区别,但是我仍然会记住这个警告。”
虽然她成功抓住了他们,但还是有点害怕这两人曾经显示过的非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