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女皇的选才之道
天授二年春,洛阳宫中烛火通明。六十五岁的武则天正与,几位心腹大臣商议一项重大改革。
“陛下,如今科举取士,仍以诗赋为主。然治国需实务之才,是否应加重策论比重?”
宰相狄仁杰躬身奏道。
武则天颔首:
“狄卿所言极是。传朕旨意:今后进士科,策论占六成,诗赋占西成。
“另增设‘明算’、‘明法’二科,专取算术、律法之才。”
上官婉儿轻声道:“陛下,此举恐遭世家反对。。。”
武则天凤目微睁:
“朕取天下才,非取世家才!婉儿,拟旨:今后科举,寒门与世家同场较艺,择优取士。”
殿试亲策:女皇的慧眼
次年二月,洛阳紫微殿前,新科进士们战战兢兢地等待殿试。这是武则天首创的制度——皇帝亲自面试进士。
山东寒士崔明远,站在队列末尾,手心全是汗。
他想起三年前还在家乡耕读时,当地豪强曾嘲笑:“田舍郎也想登天子堂?”
“宣进士觐见!”内侍尖细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殿内,武则天端坐龙椅,目光如电。
她随机抽问时政,不少进士支支吾吾。轮到崔明远时,女皇问:“今关中大旱,卿有何策?”
崔明远深吸一口气:
“臣以为当先开仓赈济,再以工代赈修水利。长远计,应推广代田法,抗旱保收。”
武则天追问:“钱粮从何而来?”
“可削减宫廷用度三成,百官俸禄减一成,足可支应。”
殿内顿时哗然。有大臣怒斥:“狂妄!”
武则天却笑了:
“敢言人所不敢言,真谏臣也。取第几名?”
“回陛下,三甲第七。”
“擢为第一!”女皇金口玉言,“另赐绢百匹,助其养亲。”
事后统计,是年录取进士七十九人,寒门比例首次超过西成。
试官制度:给机会也给考验
退朝后,狄仁杰谏言:“陛下破格取士虽好,然未经历练,恐难当大任。”
武则天笑道:“狄卿可知‘试官’之法?朕欲设‘员外官’之位,准其试任,政绩佳者转正。”
数月后,崔明远被派往陕州任试官县令。赴任前,女皇特召见他:
“朕予你三年,若能使陕州赋税增两成,民讼减三成,即擢升刺史。”
陕州豪强林立,前几任县令皆被排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