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裹儿:安乐公主的浮华与毁灭
房陵诞辰:苦难中的珍珠
光宅元年寒冬,流放房陵的庐陵王府里,韦妃临盆的呻吟声,穿透破旧的窗纸。
李显焦急地守在门外,听着妻子痛苦的喊叫与屋外风雪声混成一片。
"王爷!是个小郡主!"产婆抱着女婴出来时,李显却愁容满面——流放途中连块完整的襁褓都没有。
他最终解下自己的金缕玉衣裹住婴儿,苦笑道:"就叫裹儿吧。"
小裹儿在囚徒生活中长大。
五岁那年,她因偷摘邻家果子被追打,李显抱着她痛哭:
"苦了我儿,生在帝王家却过着贼配军的日子。"
小裹儿擦掉父亲的眼泪:
"阿爹不哭,裹儿长大让你住金屋子。"
这段苦难童年塑造了,她对财富权力的极端渴望。
某日见官差耀武扬威经过,她悄悄对母亲说:
"娘,我以后要让他们都跪着说话。"
【嗔恨的毒瘤,她的父母没有及时制止。】
神龙复辟:从囚女到明珠
神龙元年正月,当张柬之的迎驾队伍抵达房陵时,十西岁的裹儿正穿着打补丁的衣裙喂鸡。
见到羽林军金甲,她惊慌躲到母亲身后。
"裹儿,这是来接我们回长安的。"李显哽咽道。
小裹儿怯生生地问:
"长安有金屋子吗?"
使者笑道:"郡主回宫,何止金屋,整个大明宫都是您家的。"
重返长安后,李显为补偿女儿,赐号"安乐公主",食邑五千户。
第一次参加宫宴时,她因不懂礼仪遭太平公主之女武攸暨嘲笑。
当晚她彻夜练习宫廷礼仪,对镜发誓:"终有一日,要让他们都仰视我。"
穷奢极欲:大唐第一美人
景龙年间,安乐公主成为帝国奢靡的风向标。
她命尚衣局用金丝织就"百鸟裙",所需鸟羽令岭南贡使疲于奔命。
有老臣上书谏止,她冷笑:"我父为天子,天下万物皆我家用度。"
【贪欲埋下了自己的祸根。】
更荒唐的是"昆明池风波"。她奏请将皇家园林昆明池改为私苑,
李显犹豫时,她竟命奴仆强夺民宅扩建"定昆池",规模超越皇家。
池成之日,她乘黄金画舫游湖,故意邀请太平公主:"姑母看我这池子,可比昆明池壮观?"
她在府中设"斜封官"交易所,明码标价:刺史三千贯,宰相五千贯。
有书生题诗讽刺:
"金钗折股玉簪折,倾国倾城价如何?"她竟派人毒杀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