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杨铦、杨锜位列高官,而远房族兄杨国忠,更是一路飙升至宰相,权倾朝野。
虢国夫人嚣张跋扈,竟敢“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蛾眉朝至尊”,素面朝天入宫禁。
杨家出行时,“朱轮车马满长安,道逢斗鸡儿,黄金勒辔珊瑚鞭。”其奢华,令长安侧目。
一次,玄宗与玉环在兴庆宫沉香亭赏牡丹,召李白作新词。
李白虽醉,挥毫而就《清平调》三首,其中“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将帝王与妃子的情感,描绘得浪漫至极。
然而,在这极致的荣宠背后,高力士曾对心腹叹息:
“恩宠太过,非福也。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此乃天道。”
这位睿智的老宦官,己看到了盛极而衰的阴影。
这正是《周易》的智慧,也是佛法“诸行无常”的体现。
三、霓裳羽衣:盛世狂欢的最后一曲
玄宗是艺术的天才,他创作《霓裳羽衣曲》;玉环是舞蹈的精灵,她完美诠释了这部作品。
每当曲声响起,玉环身着虹裳,步摇生姿,仿佛“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
玄宗亲自击磬伴奏,甚至敲坏了珍贵的乐器。
这曲乐舞,成为了开元天宝,盛世的文化象征,是极致繁华的顶点。
但在这艺术的至高享受中,危机悄然滋生。
玄宗将朝政尽付李林甫、杨国忠,自己则沉浸在“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温柔乡中。
有边将献上贡品,其中有异域珍宝,杨国忠对玉环笑言:
“娘娘,此等宝物,方配得上您这霓裳羽衣。”
玉环却隐隐不安,对玄宗说:
“三郎,臣妾一妇人,享此殊荣,常恐折福。望陛下以国事为重。”
玄宗不以为意,揽她入怀:
“天下太平,有李相、杨相打理,玉环何必忧心?你我且享这太平岁月。”
他忘记了祖母武则天,留下的政治智慧,忘记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古训。
巨大的业力,己在狂欢的喧嚣中,悄然积聚。
西、马嵬坡下:红颜劫难的业力显现
渔阳鼙鼓,惊破霓裳。
安禄山以“清君侧,诛国忠”为名起兵,叛军首指长安。
仓皇西逃的路上,六军不发。马嵬驿,那座小小的佛堂,成为了最终的审判所。
当陈玄礼和高力士将,将士的诉求告知玄宗时,佛堂内的杨玉环,明白了一切。